“嗯哼哼今天天氣不錯啊唉,忽然想起來外面還曬了繃帶,再不收就要被風吹走了再見”
太宰治訕笑著,剛想一溜煙爬起來,被一膝蓋抵住胸口按回了地上,少傾,一只手爬上他的臉頰,頗為用力地捏住他的雙頰。
“我問你,剩下那半呢”
面對只剩一半的狗糧袋,太宰治看天看地,就是不肯和她對視,嘟嘟囔囔著聽不懂的話。
不用多說,里奈只是手往下挪,摸了摸他鼓囊囊的胃,一瞬間就想明白剩下的半袋狗糧到底哪兒去了。
怪不得挨狗追呢,在人家院子門口對著狗大吃特吃狗糧,你是不是人啊太宰治
她真的瞳孔巨震了朋友們。
“算了,今天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到呢。”
櫻井里奈干脆移開目光,拍拍灰塵從地上站起來,掛上完美的微笑,領著織田作回到車上。
地上這人是誰對不起不認識。
“喂,就這么走了喂喂”
車子嗡嗡發動,小心翼翼避開車前大聲吵鬧的太宰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逃也似的離開現場,濺起一片灰塵。
“嘔咳咳,可咳咳咳,呸
”
一個鯉魚打挺,太宰治從地上跳起來,瘋狂打噴嚏“阿嚏,阿嚏喂就這么走了”
這么幾分鐘,車子已經駛出園區,消失在天邊。
仿佛能透過飛速逃離的車屁股看見唯恐避之不得的司機小哥踩到底的油門。
“哼,跑得真快,”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太宰治一掃明媚的神情,從灰撲撲的懷里掏出一枚印章,端詳這只印章。
章頭雕刻一只純白色隼鳥,目光銳利腳爪蒼勁,呈展翅欲飛之相,下方篆刻著飛鳥的首領印記,只是印章缺了一半,導致本該是個長方體的印章殘缺不全。
這是飛鳥首領的身份信物,也是僅次于首領本人的統領信物。
至于剩下一半嘛。
首領辦公室雖防守嚴密,但有個他獨有的方便之處。
作為首領的哥哥,被特意吩咐過的守衛不攔他,密碼他也知道,所以他從來都有權利隨意進出辦公室,只不過他過去不曾這么做而已。
“可現在事情完全不一樣了,妹妹。”
把玩手中冰涼的印章,他低聲說道“完全信任一個人,被背叛的時候,才會格外痛。原以為這道理小時候你就該明白了。”
被偽裝成情殺滅口的女仆,偏僻的住處,所謂的“買家”,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她不肯深入罷了。
“掌握強大的力量就會被覬覦,肉i體的脆弱會給別人可乘之機,”陡然攥緊手里的印章,冰涼的銳角硌痛手心,想起和淺井上的對話,還有港口afia派到他住處的探子們的尸體,太宰治冷笑一聲。
想推他當炮灰
好啊,那就試試看,躺在墳墓里的究竟應該是誰
警告角色太宰治津島修治精神狀態大幅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