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活在世界上都不可能是一座孤島,過往的一切行動,所有見過的人,做過的事,都變成了隱匿在水面下的線索,只要我愿意去找,一個小時,你過去的資料就出現在了我桌面上。”
而有趣的地方就在于。
一陣寒風吹過,少女輕輕咳嗽,臉頰泛起好看的紅暈,一絲戲謔的笑容比冷風還要尖銳。
這位殺手好像沒想象中的冷心冷情。
相反的,織田作之助只能感受到皮膚泛起的陣陣涼意。
他并不是個笨人,相反,按事所意義上來講,他甚至能算個聰明人。如此明顯的暗示,他怎么會聽不出來
目標的精神狀態已達到警戒
系統提示彈出,意料之中。
里奈輕輕嘆息,這樣一個殺手居然是好人,一個好人居然當了殺手,仔細分辨,還挺黑色幽默。
在黑手i黨的世界,尋找一個殺手的名字不是什么難事,很少有人這么做的原因只不過是他們認為一個名字對于無牽無掛的殺手來講什么都不是而已。
但玩家始終覺得,姓名作為一個人活在世上最久的代號是有特別意義的。
調查報告中,名叫織田作之助的青年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就像個孤僻的正常人一樣生活,會喂流浪貓狗,會給孤兒院捐錢,會救下被拐賣的小孩子。
里世界都覺得殺手應該是冷酷無情的劊子手,這種觀點形成了共識的浪潮,似乎做殺手的人生下來就殺人不眨眼,掩蓋了港口afia,gss,高瀨會的眼睛。
事實上,玩家始終覺得,殺手只是一份工作。
拋開工作,織田是個人,只要是人當然擁有感情,只要擁有感情,就可以被利用。
一個三觀正常,只把殺人當成工作的殺手再好不過,比什么都不在乎,像鯰魚一樣滑不留手
的更好把控。
不過這種抓住水中沉浮,間歇可以浮到水面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的人的腳腕,用力把他拉下水,沉到陽光照不見的海底的錯覺,還是讓她有些悵然。
“飛鳥是個寬容的組織,我是個珍惜人才的人,”她盯著他的眼睛,嚴肅地陳述,“但黑手i黨的世界不是,你刺殺我,還只差一步成功,那天過后,只要你敢走出飛鳥的地牢一步,下半輩子就只有誰套上鎖鏈,牢牢拴在手里一個下場。”
“別讓我提醒你,下三濫控制一個人身體甚至精神的垃圾手段有多少。”
在她堪稱嚴厲的眼神里,織田作之助嘴巴開開合合,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靜謐的空氣中,一股心照不宣的氣氛隱藏在黑暗里,兩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思,而諷刺的是,立場對立的兩個人,手握勝券的人在勸說,已經走到懸崖邊搖搖欲墜的人卻還在猶豫。
沁涼的冷空氣逐漸侵染她的大衣。
青年還在猶豫,她稍微有些不耐煩時
“我愿意加入飛鳥。”
青年半跪在地垂下頭顱,銹紅色發絲恍若凝固的鮮血,只能聽見他低低的聲音一聲一聲回蕩在牢房中,如同溺水的人最后一聲嘆息。
“謹遵您的命令首領。”
很好。
一抹微笑攀上少女的嘴角。
對象織田作之助加入您的勢力
武裝力量
居民幸福度
領土防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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