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知道,他也不是心存死志之人,只不過把死亡當做逃避世界的手段罷了。
“就算我學會了,也不會執意攔著你的。”
里奈三兩下把鎖拆了下來,扔給太宰治
“復原。”
“切,給你干活,連點好處都沒有。”
太宰治三兩下把鎖擰了回去,把可樂一飲而盡,捏扁罐子,隨手丟到地毯上,頂著里奈不贊同的目光站起身。
“走了,叫你忠誠的歐塞拜亞來照顧你,我可做不來這種事。”
“哥哥,你對森醫生的敵意不需要這么大,他并沒有針對過你。”
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雖然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關系卻勢同水火,森醫生表面和睦,實際每次都在她面前悄悄給太宰治上眼藥;太宰治對誰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偏偏每次都看不過眼森鷗外,嘲諷他為“忠誠的歐塞拜亞。”
當然,這里的“忠誠”打了引號。
“砰。”
渾身散發不滿氣息的少年消失在門后。
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為什么不對付。
里奈頗為疑惑地拎起閃亮的藍寶石項鏈塞回盒子里,仰躺在床頭,一手拿過床頭的電話撥打,一手伸手在腰間摸索出某人趁機留下小竊聽器
來。
這次只有居然只有一個,有進步。
喂,森醫生,來一趟。”
一邊說著,玩家微微一笑,手上用力,一下子捏爆了竊聽器。
叫你竊聽
吱
紐扣大的監聽器被纖細的手指碾碎,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嘶”
一室之隔,門后。
太宰治痛苦地一聲,蹲下捂住腦袋,拽下耳機遠遠地甩了出去。
敏銳捕捉到隔壁的動靜,里奈忍不住笑了。
笑死。
叫你有事沒事都來偷聽別人,熊孩子
混著血和灰塵裙子,破了一角的腰間,疲憊的臉色,讓人看了膽戰心驚。
“首領,發生什么事了”
森鷗外推門而入放下醫療箱,坐在床邊,把倒在地上的可樂罐子扔進垃圾桶里,關切地詢問。
“沒什么大事,一個殺手,被逼跳船了。”
少女擺擺手“不說他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拉開繁復的裙擺,露出腰間破碎的布料口子,淺淺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還在緩緩流出血液。
“這仇暫且記下,”里奈掏出盒子,微笑著說,“現在擁有籌碼的,可是我們了。”
誰先拿到的不重要。
誰先交出去的才最重要。
都是聰明人,異能特務科不會向得到異能寶石的飛鳥責問,反而,他們自己大張旗鼓弄丟了的東西被飛鳥秘密送了回來,這人情債不就欠下了嗎
“”所以你冒險上船,就是為了這份異能特務科的人情
看著她的傷口,森鷗外嘴唇微張,原本想說些什么,余光瞥見她蒼白的臉和毫不在乎身體的神情,又覺得沒什么可說的。
他是醫生,卻也是津島里奈的醫生。
面前的少女不僅是他的患者,更是他的上司,他必須忠誠和臣服的對象。這位首領雖然是個少女,但卻全然沒有人們對于少女普遍印象中的柔軟和善良,是個十足十的者。
在她不需要建議的時候,所有人只能沉默。
也必須沉默。
“讓我為您包扎吧。”
最終,他只是沉默著,雙手拿著繃帶,一圈又一圈環繞過她的細腰,把血和傷口從她的視野中隔離。
“繃得緊一點,以免影響穿著。”
里奈皺起眉頭吩咐。
成為一個組織的首領,一言一行代表組織,為了不讓別人看出她的傷勢從而組織的屬性下降,玩家什么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