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蘅溫溫柔柔地笑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娘娘也是為了大家好。”目送三公主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她才轉身回到承明殿。
“魏大姑娘,您止步,殿下正在休息,姑娘”
行宮內,魏晚玉疾步匆匆,不顧月氏使臣的阻撓,徑直往內走,到了阿箬真的門前,用力推開。
刺眼的陽光照進來,阿箬真重重地閉上眼睛。他頭痛欲裂,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敲打著腦子,皺著眉起身,看向門口滿面怒容的魏晚玉。
床榻上,兩抹雪白嬌軀見狀嚶嚀驚駭地往他身后躲避。
魏晚玉早知蠻人荒,淫無度,青年男女們赤身裸舞飲酒取樂于他們而言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此時,親眼目睹和自己婚約在身的未婚夫摟著兩個嬌女在一張榻上,她仍是氣得半晌未語
“阿箬真,你狗膽包天,竟然如此放浪”魏晚玉怒道。
阿箬真撐著床榻起身,想到昨夜荒唐的事情,又看了眼魏晚玉,面上并不見慌亂,反倒是慢悠悠起身,掀起被子站起。
魏晚玉面色通紅,猛然轉過身。
阿箬真不慌不忙地撿起落在地上的衣物,套在身上,才問“這么早你怎么來了”
魏晚玉憤聲道“不來,我還不知道你放蕩至此我要入宮我要讓皇上取消婚約。”
“你去吧。”阿箬真滿不在乎,他坐在桌案旁倒了杯水喝,昨夜飲酒過度,他的頭現在還痛著“見到你們的皇帝,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你是在哪里找的美人,又是怎么教她們來引誘我的。”
魏晚玉訝然地看向榻上的兩個女子。
她們不著寸縷,聞言擁著被子微微顫抖,對著魏晚玉拼命搖頭。
“你的這點小花招都是我用爛了的。”阿箬真唇角扯出絲笑意。昨天晚上這兩個女子一湊近他,他就知道她們為何而來了,既然是魏晚玉送給他的禮物,他根本沒有拒絕,笑而納之,送上門的美人不要白不要。
“你們的皇帝想平定北疆,離不開月氏的支持。所以,別說我只是用了兩個妓子,就算是讓你和妓子一起服侍我,他也絕不會收回成命。”阿箬真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情愉悅地朗聲大笑“你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這種絲毫不解風情的女人,太沒勁兒了。不過我們的婚事事關兩國邦交,你能不能消停點兒又是找人來說項,又是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陷害我。何必呢我們相安無事過日子不好嗎你要是覺得寂寞,隨你去找十個八個小白臉,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我們草原人,心胸沒那么狹隘”
魏晚玉被他滿口的污言穢語羞得滿面通紅,她當初萬沒想到他這般無恥下作,當時不知道什么鬼打了頭,竟然招惹了他她氣得哆哆嗦嗦“你到底怎么才能放過我”
阿箬真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她“說了這么多你怎么一句都沒聽進去。我不圖錢,和東籬建交,互貿往來,以后月氏有用不完的錢。”
“阿箬真。”這人油鹽不進,魏晚玉頓時慌了。她的雙手緊緊交疊在一起,要是跟他嫁去月氏,她這輩子都完了。現在所有人都不愿意管她,她只有自救。
“你不是喜歡美人嗎我找個美人替嫁,如何”
阿箬真問“什么樣的美人你知道的,我要求有點高。你往我身邊塞了那么多,也就昨天晚上那兩個還不錯。”
魏晚玉道“雪肌玉骨,國色天香,昨天晚上那兩個庸脂俗粉如何與她相提并論。”
阿箬真聞言,雙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