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懶得回答,敷衍道“這些等白日你就知道了。”
魏玖的心癢癢好奇,手也癢癢想打人。
“那這賬冊呢”魏玖把自己看得頭暈眼花也沒琢磨出異常的賬冊拍到賀明雋面前,“你要我去偷去取一本胭脂鋪子的賬冊有什么用”
這胭脂鋪子雖不是陳國公府的產業,但七拐八繞,也和陳國公府又不少聯系。
說著,魏玖不禁壓低了聲音“難不成這里隱藏著陳國公府的罪證”
賀明雋心說當然只是找個借口把你調開,再為陷害你增加點籌碼。
賀明雋翻看了幾頁,手指狀似無意地劃過一行字,又將賬冊合上,搖頭道“不是這本,或許我聽錯了。”
魏玖拍了下桌子,站起身,冷聲問“你是不是當我傻”
魏玖忙活了那么多,又等了許久,察覺到賀明雋的敷衍,自然不悅,連語氣都不善起來。
這時,賀明雋懷里的貓突然跳起,沖著魏玖的左臂就是一爪子。
魏玖動作敏捷地伸出右手捏住貓的脖子,先瞥了眼胳膊上流出的血跡,就像沒事人似的,用左手扒出它戴著的項圈和隱藏的符紙,哼笑一聲,對賀明雋道“行啊,身為捉妖師,你竟然養妖。”
賀明雋仰頭看著魏玖手中的貓,眨眨眼,因為犯困,他眼角沁出一點生理鹽水。
他說“我在山中沒什么玩伴,它沒有傷過人,今晚還幫了忙。”
聲音是孩童特有的軟糯。
魏玖這該死的負罪感是怎么回事
被扼住命運咽喉的零三它是不想傷人嗎完全是因為它沒有打過還有,什么玩伴它只是坐騎
魏玖覺得拿捏住了賀明雋,狠下心,趁機提了許多自己好奇的問題。
賀明雋都答了,包括這本賬冊。
“今夜應該是一只狐妖使詭計把皇上引到陳國公府的,那狐妖似乎常去這家鋪子,我就想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什么異常。”
賀明雋還將解毒丸和金瘡藥都給了魏玖,當賠禮。
實際上,這都是當初從魏玖身上順來的。
而且,賀明雋已經研究明白,只要有原料,他也能造出來。
賀明雋甚至賠了一套新衣服。
“這是我準備帶回給我師兄的禮物。”賀明雋故作為難道。
魏玖毫不客氣地收了。
魏玖還有些得寸進尺地提出要求“你應當不想這些事被別人得知吧我可以為你保密,但你要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賀明雋點頭。
魏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你是不是練了什么功法,返老還童了或是將人奪舍了”
越相處,就越覺得他不是一般孩童。
賀明雋“算是吧。”
賀明雋回答得這么干脆,魏玖反而有些不信了,卻還是問道“到底是什么”
魏玖自動忽略這是第二個問題。
好在賀明雋也沒有計較,原本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低垂著,語氣懶懶地答道“九死一生,可遇不可求。”
他自己都沒有完全弄清楚系統是哪里來的。
魏玖的滿腹疑問完全沒得到解答,但也知道問不出什么了,只伸出魔爪輕輕揪住賀明雋的臉頰,警告道“你若是作惡”
話沒說完,他就“嘶”了一聲,收回手。
魏玖一低頭,就見賀明雋手上捏著根銀針。
賀明雋“我和你不熟,此事一了,再無干系,你最好也不要和別人提起。”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