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個任務宣告關閉,剩下的人頭消失不見,籃球館的地板上已經染了不少鮮血,有人的還有人頭的,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血腥味。
看著那些受傷嚴重的人,喬愿知道即使對方僥幸活下來,如果沒有足夠的生命值兌換藥劑療傷,之后也會影響行動,更何況
喬愿的視線落到了周圍,已經有人或猶猶豫豫或眼神不善的打量著受傷的人。在發現任務比他們想象的困難,再加上之前那個玩家開的頭,已經讓大家回想起了祂所提到的另外一種方法。
人群中也已經出現了組團的現象,剛才在籃球館上大放異彩的宋宴遲就接受了不少邀約,不過都被他一口回絕。
和喬愿組隊已經是他的最大讓步,他還是喜歡一個人通過副本。
喬愿和宋宴遲在任務結束之后跟著人流離場。
等到離開會場,宋宴遲覺得熱卷起袖子,才發現自己的兩條胳膊上都多了幾道黑色的經絡,而且還像是墨水一樣,有著暈染化開的趨勢,也沒有辦法搓掉。
喬愿也撩起了穿著的長袖,她比宋宴遲好一些,胳膊瓷白的皮膚上只有幾個黑點,像是不小心沾染上了墨色的梅花。
這是進入副本前沒有的。
而且這黑色并不是在皮膚表面,而像是從內而外。
兩人都意識到這可能和所謂的污染程度有關,他們的身體內部已經在發生異變。
不過眼下污染程度無法解決,兩人只能暫且放下這件事情,轉而思考起了尋找祂。
然而這個任務卻并不像是上個任務一樣,有村民給他們提示,畢竟且不說祂已經混入其中,這些學生們顯然也對這件事情很是茫然。
宋宴遲“我還是覺得祂當時有可能在籃球館。”
畢竟對方一手造就了這一切,怎么能夠忍得住去看自己的作品
而且當時籃球館的人不少,即使對方出現,他們也很難發現。
但是很快宋宴遲又忍不住推翻了自己的結論“可是祂似乎不用看也能看到”
宋宴遲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聽到喬愿的話,自然也沒有發現對方不知何時掏出了手機。
喬愿打開了聊天頁面,她的上一條消息還沒有得到回復。
不過她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里,說明對方要么沒有看到,要么看到不回直接忽略。
估算了一下時間間隔差不多了,喬愿繼續編輯消息你還好嗎
今天去了籃球館,有好多人受傷了
希望你沒事
還好對方在喬愿心里只是一個獲取生命值的途徑,如果實在不行,她還可以繼續做任務。
這么想著,喬愿也做好了對方不會回復的準備。
沒想到這一次剛發出去不久,對方就發來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