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歐斯利真是該死的對你胃口。
那天夜晚,你和萊歐斯利大致討論了對付杜吉耶的對策。
簡單說來,就是在明面上繼續維持和平的假象,以麻痹杜吉耶,防止他狗急跳墻傷害到其他犯人。而在暗地里,則分別從檐帽會內部和獄警方面下手,探查被關押犯人的所在。
“讓我們再明確一下,我的好先生,解救犯人是第一位的,所以麻煩你在面對杜吉耶時克制下自己的脾氣。”
敲定細節、即將分開前,恢復平時神態的萊歐斯利站在你牢房的門口,狀似友好地提醒“嗯,你知道,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和我一樣,欣賞你獨特的熱情的。”
你“”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謝謝。
拽著萊歐斯利的毛領子,將人拖出你的牢房,輕車熟路地將門踹上。不去想男人要如何躲過眼線回到辦公室,你倒向堅硬的床板。
即將陷入睡眠前,某個惹人煩的聲音輕柔響起“多謝你的盛情款待,晚安,威廉先生。”
那之后的一段時間里,你和萊歐斯利沒有再聯系,只是分別按照計劃,默默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找尋被他藏起來的犯人的線索。
說起來,還要感謝萊歐斯利最后的諫言。
因為如果不是怕被他嘲笑,你大概早就把杜吉耶揍到不能自理,很多次了。
五人一個小組,互相檢舉,互相監督。
沒有允許不許說話,沒有允許不許動作。一旦違背就要所有人一起受罰,將人當作財產來管理,比被豢養的狗還不如。
要知道你上次見到這么讓人作嘔的事情,還是在愚人眾的壁爐之家里
回想起杜吉耶將你當作同伴,向你炫耀他支配犯人手段的嘴臉,你從口袋中掏出一盒破爛骨頭商店送來的香煙,捏碎,抽出其中的紙條,然后將剩余的煙草放入口中,咀嚼,吞咽。
尼古丁自口腔黏膜侵入,短暫麻醉了你的殺意。
將口中的煙汁啐到地面,反手擦了下嘴角,你順著紙條的指引,找到了那個初次聽到勞倫名字就面色倉皇,之后又跟在杜吉耶身后,偷偷將遺書塞到貝雷帽中給你的女人。
破爛骨頭商店的情報顯示,女人的名字叫做阿維絲,和她的戀人費索勒同是檐帽會的成員。
兩人在水上犯的罪都不大,只要兩三年就能出獄,可惜碰上了杜吉耶這個人渣,深陷泥潭不能自拔。
但好在他們本性不壞,即使面對杜吉耶的虐待,卻依舊保有著良知和人性,甚至在看到你找上門來的時候,兩人還短暫上演了你先跑,不,你先跑的劇目。
然后被你一秒制服,兩個一起抓回了牢房。
嗯,好像有點過于反派了。
這怪不了你。
畢竟在水上,你通常只參與暴力活動,威逼利誘這種事都是由白手套負責,和萊歐斯利說的那句暫時休戰已經是你的極值。
不耐煩地腳尖點著地,看著阿維絲和費索勒被你堵在角落、滿臉驚恐的樣子,你仿佛幻聽到了萊歐斯利的調笑“溫柔一點,我的好先生,嚇暈十個犯人也沒有特許權獎勵。”
于是你努力回想尼爾頂著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出演溫柔子爵時的表情,擠出了半個笑容。
嘖,阿維絲和費索勒看起來更害怕了。
碧紺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