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覺么,你們見到我好像非常驚恐。”你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了幾步,躲開派蒙無理的手指,冷淡地回問,“有什么秘密不能讓我知道么”
“嗯,沒、沒有,”派蒙聞言著急地擺動著雙手,上下飛舞著回答,“派蒙才不是因為公子也在稻妻,擔心你們又打起來影響容彩祭呢”
這不是全說了么。
金發的旅行者捂著額頭,長嘆一口氣,決定等你和公子打起來的時候慢一點把派蒙拉到身后,好讓心直口快的向導學會守口如瓶。
啊。
他也在稻妻。
所以這就是凝光瞞著你的事情,也是北斗一路欲語還休的原因。
這一瞬間,你的心情極為復雜。
不知是要感謝那些默默關心你、為你策劃了稻妻之旅的人,還是嘲笑自己的愚蠢。你那人盡皆知的,執著的愚蠢。
“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請放心。”冷淡地回復完派蒙,你轉過頭,瞥了眼興致勃勃聽你們對話的神里綾人“神里大人,社奉行準備就這樣讓我們一直站在這里么”
“自然不是,”和凝光在某些方面極為類似的男人露出優雅的笑容,對著旅行者點了點頭,“那么,另外兩位客人就拜托你們了。白鳥將軍,請跟我來。”
在你的背后,派蒙壓低聲音問旅行者“誒,這就結束了他甚至沒有問我們公子在哪里誒”
“唔,可能白鳥并不想見公子吧,”金發的旅行者摸了摸派蒙的頭,露出寬容的笑容,“他們的關系很復雜,小派蒙不懂也沒有關系啦。”
殺人是需要勇氣的。
你已經殺死過他一次。
箭矢穿破胸膛落地的場景,見過一次就夠了。
所以,不要再見了。你祈求著。
社奉行為你準
備的住處規格自然極高,是一處有著獨立庭院的和屋,正對著遠處的鳴神大社,風景極好。
在住處稍事休息后,你和幾位隨行人員被請到了離島最中心的建筑勘定奉行所內,和三奉行正式會面。
當然,說是三奉行,實際也只有社奉行的家主在場,而另外兩家派出的則是代行家主柊千里和九條鐮治。
“請不要覺得怠慢,白鳥大人,”帶著歉意,神里綾人為你倒了一杯清酒,“稻妻近日諸事頻發,三奉行內多有變動,還請見諒。”
“我聽說有愚人眾在御前冒犯雷電將軍”你端綴著櫻花的酒杯,看向神里綾人,“恰好此人也曾到訪璃月,不知社奉行大人可愿詳談”
你們的酒杯在空中碰撞。
交易達成了。
稻妻的清酒和璃月的白酒、至冬的火水不大一樣。
入口后不是那種劃破喉嚨的灼熱,而是清淺而綿延的清香。對你這種習慣了烈酒的人來說,難免有點不夠味道,因此你并沒有在意神里綾人的勸阻,喝了一杯又一杯。
然后被神里綾人攙回了住處。
你覺得這怪不了你。
是白術讓你禁酒導致的酒量下降,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