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就是圖個樂子,不過大家都沒想到,許新桐居然抓了把戒尺。
周肆最先反應過來,忍不住問“星星長大以后不會做老師吧”
“老師也不錯,也算繼承她爸的衣缽。”
夏竹“”
家里有個老師已經夠煩了,再多一個,她可能要被父女倆弄瘋了。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許新桐長大以后不是做老師,而是繼承外公的衣缽,做了律師。
許新桐上一年級時,文琴病故在四合院。
許默得知這個消息時人在上海,等他匆忙趕回北京,文琴已經去世,并沒有見到最后一面。
夏竹怕許默撐不住,將許新桐從學校接回家,讓她安慰安慰爸爸。
許新桐雖然不太懂親人去世意味著什么,但是看爸爸坐在椅子里一言不發,許新桐心疼地窩在爸爸懷里,安慰他不要難過。
文琴留了遺言,希望她去世后能將她的骨灰帶回蘇州,葬在父母旁邊。
許默一一照做。
他這幾年雖然沒怎么到文琴跟前探望,但是一直同照顧文琴的徐姨有聯系,時不時問她的現狀。
對于文琴,許默心情很復雜,再怎么折騰,愛終究大過一切。
那些陳年恩怨,他早忘記了。
可這些年,過不去這道坎的人是文琴,年紀越大,越想
不開。
很多思緒堵在心里,常年無法得到開解,何嘗不是一種懲罰。
如今去了,何嘗不好。
只是許默還是難以接受,文琴今年不過四十五,這個年紀去世,多少讓人難受。
夏竹知道他一直心有郁結,整個葬禮一直陪在他身邊。
怕打擾他,招呼客人的事兒都是她在忙。
直到葬禮結束,許默終究答應文琴的夙愿,將她的骨灰帶回了蘇州,安葬在其父母身邊。
出了墓園,夏竹看著許默,輕聲問“你后悔了嗎”
許默猶豫片刻,搖頭“不后悔。”
“我只是對不住她,不是對不起其他人。”
夏竹垂眸,沒再說話。
回北京的航班上,夏竹閉著眼,腦子里突然浮現出很多回憶。
這些大大小小的細節穿插在一起,慢慢組成一幅幅生動的畫面。
夏竹猛然發覺,她的前半生好像與她此刻離得太遙遠。
不知道是不是此刻的生活太過幸福,她總覺得以前的那些人、事,離她實在太過遙遠,遙遠得好像不是一個世界。
廣電審核了兩年的琢光記終于在各大平臺播出來。
湯倩憑借女二號一炮而紅,一時間行程鋪到后面三年,夏竹都約不到人。
各大影視公司遞過來的劇本任由湯倩挑選,再也不是那個靠大佬砸錢才能搶到一個角色的湯倩了。
夏竹開心的同時又擔心她勞累過度,時常打電話讓她注意勞逸結合,別太累。
每次湯倩都說得好好的,可該進組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