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的目光追隨著他,仿佛看到了他平日跟人談判的場面。
那一刻,她確信,她愛這樣耀眼的人。
晚宴結束,夏竹扶著醉意上頭的許默,一步步往外走。
司機早就在門口侯著,瞧見他倆出來,立馬過來幫忙攙扶許默。
聞見許默身上濃郁的酒氣,老張習慣性地說了句“老板怎么又喝酒了。他前幾天剛酒精中毒進了醫院,身體還沒好呢就出院了。”
“這么喝下去,胃怎么受得了。”
老張是許家的老人,之前跟著許代山,在許家待了二十多年,算是看著兩人長大的,所以習慣性地嘮叨了兩句。
夏竹心情不佳,只朝老張無力地笑了下,在他的幫助下將許默扶進車廂。
一路上鴉雀無聲,只剩導航的機械聲。
夏竹偏頭看向醉得閉眼休息的許默,他眉目輕蹙,摸著腹部似乎很難受。
猶豫許久,夏竹撈過薄毯蓋在許默身上,又伸手貼在許默的腹部,低聲問“這里痛嗎”
許默皺了皺眉,沒回應。
夏竹嘆了口氣,在網上買了兩盒胃藥。
回到酒店,老張幫著夏竹將許默送進房間才轉身離開。
夏竹站在床尾看著躺在床上睡得不是特別安穩的許默,閉了閉眼,轉身走出房間。
五分鐘后,夏竹端著溫熱水,拿著止痛藥回到房間,推了推許默的肩膀,強行叫醒他。
許默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那雙清透的眼睛,不由得恍惚。
夏竹看他睜眼,將藥送到他唇邊,端著玻璃杯道“我剛下單的止痛藥,你吃了再睡吧。”
許默照做,坐起身,接過夏竹遞過來的玻璃杯張嘴喝了口水,就著夏竹的手心,吞下藥片。
藥片下肚,許默將玻璃杯擱置在床頭柜,伸手握住夏竹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夏竹怕癢,下意識想要甩開許默的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他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察覺到她的不自然,一針見血地問“你不高興”
夏竹想起晚宴上的事兒,咬了咬唇瓣,搖頭“沒有。”
許默不動聲色地打量兩眼人,沒什么情緒地揭穿她“不高興我在晚宴上給你介紹人脈、資源還是不高興那句許太太”
夏竹睫毛一顫,她被迫坐下,臀部挨著許默的大腿,四肢頓感酥麻。
聽著許默近乎蠱惑的聲音,夏竹晦澀地眨眼,自嘲道“周嬈說得沒錯,我這人運氣是挺好。不管是我的出生,還是我的事業,我都是靠運氣擁有的。”
許默一頓,忍不住反問“運氣你覺得你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運氣好”
夏竹無聲地望著許默,沒有否認。
許默沉默片刻,語氣難得嚴肅“小夏同志,你何時把自己看得這么低了”
“我認識的你自信開朗、敢愛敢恨,從來不會內耗。”
夏竹撇撇嘴,小聲反駁“可能我在你面前太不顯眼了吧。”
許默聯想到剛剛的宴會,皺了皺眉,否認她的說法“術業有專攻。人際交往這塊兒你或許比不上我,但是我也不會寫劇本。”
“或許有運氣的成分,但是你的努力也功不可沒。”
“我愛這樣的你。況且,我在你在面前才不顯眼。”
“我第一次見你,你穿一身粉色公主裙,驕傲得像真公主。而我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來人,我在你面前才抬不起頭。”
夏竹蹭地一下抬頭,滿臉驚悚地望向突然表白的許默。
許默被她的反應逗笑,扯了扯嘴角,滿臉無奈地問“怎么,我說我愛你也不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