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啊了聲,低聲說“我跟他吵架了,還沒和好。”
文琴一愣,切“吵架了為什么”
夏竹撿起一塊餅干捏手里,一
邊想著措辭,一邊輕輕咬餅干。
抹茶口味的餅干酥脆、清香,好吃。
文琴一直等著夏竹說下文,見夏竹三番兩次望著她,文琴擔憂“是什么事兒了嗎他欺負你了”
夏竹搖搖,猶豫著說“我不喜歡他的做事風格。”
“他太冷血了,不講情感,只圖利益。”
文琴臉色一變,望向夏竹的眼神里多了兩遲疑。
夏竹裝沒看見,低小口咬著餅干。
良久,文琴開腔為許默解釋“你錯怪他了,他不是這樣的人。”
夏竹抬眼看著文琴,眉目間滿是不解,似乎想不通文琴為什么會為許默說情。
文琴嘆了口,心痛“他打小性子比較內斂深沉,也不肯朝人解釋、向人服軟。久而久之,大家都以為他冷血無情,實際上他的心比誰都柔軟。”
“我不跟他往來是不想他背上「不仁不義」的罪名,不是因為他做得。他做的那些我都能理解,只是我自己內疚我當初做了錯的選擇,無法面對他。”
“跟他這樣的人在一起是有點累,可你真往久了處知他是不善言辭,可該做的一點都不含糊。”
“我不知你倆為了什么鬧矛盾,可他做事兒向來有他的理,不會平白無故招你生。”
“你倆的事兒我不便摻和,可你若是問我,我還是想說,他這孩子除了性子沉默一點,其他都挺好的。”
“湯圓兒,你別輕易放棄他。他這孩子認了一個人、一樁事不會變,你他點時間,他會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夏竹這意識到外界的傳言都是假的,文琴并不是怪罪許默,而是怪自己。
他們之間也并不是像傳說的那般鬧得老死不往來的地步,只是明面上沒有聯系。
從四合院來,夏竹拖著一副沉的軀體,鬼使神差地往七號院的方向開。
反應來發現已經到了樓下,她索性將車停進車庫,回了趟家。
許默最近人在上海忙項目,并沒有回京。
夏竹輸入密碼進去,家里一塵不染,除了許默不在,跟她走時沒區別。
她換上拖鞋,在房間轉了幾圈,閑著無聊進許默的書房準備找一本書看看。
在一堆金融類書籍中,夏竹不小心翻了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已經有些年份,牛皮制的外殼,橫條紙張。
夏竹好奇地翻了兩頁,隱約察覺到這是許默的日記本
1998625
隨小姨回北京,碰見了一個穿粉色公主裙的女孩,看著不太聰明。
1999123
公主是假公主真小子,整天跟院里的男孩子混。
2000826
為她打架,被小姨罰站。下次碰到她,離她遠點。
2004415
我好像喜歡她。
20061216
她只是妹妹,不能喜歡
她。
200758
她居早戀,那小子配不上她。
2009724
怎么有人數學這么差勁還好高考及格了。
201015
太笨了。
筆記本只記錄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