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要是讓忍看到了估計得把這兩個家伙吊起來打一頓,外傷的確恢復得差不多,但再這么淋下去可能會澆出內傷。
無一郎表情嚴肅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而他旁邊的有一郎則是需要時不時停下來幾秒鐘,畢竟這個崽的左手還是有些不受控制。
雖然不搖手花了,可還是得扭個好幾分鐘。
“”
其實這也算很不錯了,要不是現在庭院里沒有好看的花,她都擔心這只手會一言不合就掐朵花別在有一郎的腦袋上。
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兩個崽,風花一臉震驚的看向產屋敷日香,“沒有人能攔得住他們兩個嗎”
“我嘗試過讓時透大人們停下來,可他們卻像沒聽見一樣。”
從小姑娘的表情上來看她真的非常為難,于是風花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了安慰,“沒關系,就讓他們兩個練,這應該是一種文學作品里面關于決心的一種常見描述手法,好像畫本子里都是這么演的。”
產屋敷日香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最后歸結于可能還是自己看的書不夠多,所以才跟不上風花大人說話的速度。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
“等著他們感冒生病。”
什么
像是沒有看到小姑娘疑惑的表情,風花自顧自的點點頭。
在大雨里如此劇烈運動,最后不感冒發燒才怪哦,不出意外一會兒這兩個崽會因為勞累過度癱倒在地上
接下來的劇情還真的按照風花所說的那樣進行下去,只不過最先倒下的是剛剛醒過來沒多久的無一郎,并不是說這個孩子沒有恢復好,而是跟他一起的有一郎由于左手臂的緣故并沒有使出全力,所以有一郎現在還有的是力氣。
朝著躺在地上的弟弟伸出手,有一郎試圖將他拉起來,“還能堅持嗎”
“你和我長得好像,所以你是誰”
“我是你哥,我還能是誰,我們兩個長得這么像難道你以為自己是在照鏡子呢而且我都在你旁邊站了那么長時間,結果你現在才問”
什嘛
橘風花是可以清清楚楚聽到兩個崽說的話,所以在聽到這個談話內容之后她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根本顧不上打傘直接沖到雨中站在崽們的身邊。
有一郎依舊是那個一點就著的毒舌陰陽怪氣小炮仗,不過無一郎是怎么回事
總不能因為昏睡的時間長,所以來了個失憶梗吧
為什么突然玩失憶梗
“不不不,你們一定是在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能理解了,畢竟他們兩個才十一歲,要是玩個游戲什么的都能理解。
躺在地上的無一郎視線在橘風花和有一郎的身上轉了好幾個來回,最后放在了有一郎的身上,他覺得對方和自己長得好像,雖然感覺這個問題之前好像已經問過。
e
算了,這個并不重要。
“你是誰”
“我是你哥還在那你是誰你是誰的,你的腦袋終于不管用了嗎”
“”
有一郎的毒舌并沒有因為無一郎出現這種情況而消失,反倒是當場表演了一個什么叫做冷酷無情的毒舌機器。
橘風花站在旁邊并不敢吱聲,還挺擔心下一個會輪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