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不慣一個人,又干不掉她的時候,才會選擇語言攻擊,比如知名毒舌男東方公子。
朝危月呢,他是不屑于拐彎抹角,有話直說,他是真心在問她是不是在嫉妒寧微如。
仔細一想,這樣好像更傷人
不過寧嫵是誰她沒感覺的,完全免疫精神攻擊。聽他這么問,她不生氣,反而認真地想了想才說「嫉妒沒有,羨慕有一點,誰不希望生命里有個能托底的存在呢」
這種能舍生忘死去救自己的人,原主沒有,她一個穿書者更沒有。
她只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麻煩。
「朝危月,你就算是失憶了,那把劍是怎么回事你總記得吧」
離開秘境,魔劍忽然就不見了,寧嫵確認過,也不在她的神府中。
她猜得沒錯,朝危月醒來后,魔劍就安靜下來了。
本來以為朝危月是魔劍的主人,可現在看,他們之間好奇怪,似乎存在某種微妙的敵對關系。
「他是我分出去的另一半神魂。」
寧嫵愣了愣,還能這么操作嗎把自己一半神魂分出去,化為一把隨時會暴走的劍
朝危月「還有,你以后不要隨便拿血來喂他。」
以為她想那么做嗎還不是拜某個睡美人所賜。
寧嫵攤開掌心,那里的傷口還在,那一劍她用了力氣,加上魔劍的舔舐,現在都還有疼痛感。
她才不會天真得以為他是心疼她受傷。
寧嫵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為什么」
他一貫的言簡意賅「因為你不想死。」
寧嫵聳了聳肩,就知道他不會說,這個男人一身秘密,再問他又會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容易早死。
跟他聊天,真的是一件很悶的事。
「好不公平啊,你問我的事我知無不言,我問你什么你遮遮掩掩。」寧嫵抱著腿,歪著頭枕在膝蓋上,聲音帶著點委屈。
他失去記憶這段期間發生的事,從新婚殺人夜,皇太子失蹤謎案,再到三重魔門歷險記,寧嫵知道的,全講給他聽了。
只隱瞞了她的來歷,和朝危月的滅世大計。
片刻后,他說「換個問題。」
「什么」
「隨便什么,你問,孤就回答你。」
寧嫵抬起頭,目光被黃昏的暖色浸透,跳動著欣喜的光澤。
不得了,魔鬼
向她開出了一個充滿誘惑,又暗藏陷阱的條件。
她腦子里閃過那個念頭。
要是問他為什么要滅世,與全天下為敵,這個他會回答嗎
不對,是他回答了,接下來她會怎樣
她以前愛看一些疑案解密的節目,專家說,兇手犯案時,要是蒙著面還好說,要是光明正大的露著臉,那就是沒想留活口。
現在她已經知道滅世者的長相和名字了。
要是連他的犯罪動機也知道了
室內十分溫暖,從淡粉色紗窗透進來徐徐晚風,吹拂她額前的頭發。
她把沖動咽了回去。
朝危月似是等得不耐煩了「不問嗎那算了。」
「問當然問」寧嫵可不會傻到放過這個機會,「我想問,你想不想換個地方老待在里面很悶吧。」
「我沒有趕你哦,你別誤會,就是你這樣挺不方便的,對吧」
老是不穿衣服這么泡著,他自己也不自在吧。
寧嫵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
「可以,孤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