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若琳畢竟是身份特殊的客人。
“原來是您。這一路上很辛苦吧,十幾個小時呢。”李羨笑著寒暄。
孟恪唇角微勾,看向腕表。
江若琳也發現這位兒媳接受能力不錯這件事,笑說不算辛苦。
寒暄幾句,三人正式上了餐桌。
晚餐后婆媳坐在一起聊天。
第一次見面,李羨摸不準對方什么來頭什么脾性,也不知道孟恪到底什么意思,聊別的都不保險,索性聊美容聊購物。
她是記者,這幾年在外東奔西跑沒少應付人,人情練達的事多少學了點。
江若琳跟她聊得很開心,離開前不忘塞一封紅包,說是遲到的見面禮。
李羨握著這紅包站門口,目送載著江若琳的汽車駛出庭院。
夜深,庭院燈瑩瑩放著暖光,招來幾只小飛蟲。
孟恪說回吧,守在這做什么。
她回頭,臉上維持一整晚的笑意消失了,只剩質問。
到底怎么回事。
這天晚上李羨是支離破碎地躺在主臥床上得到的真相。
權齡身體原因沒有生育,但孟恪是孟世坤前任妻子去世后才出生的,在外界看來就該是她的孩子。
所以這些年江若琳一直在國外。
李羨幾乎被對折,聳起的臀部貼著枕頭,兩顆帶著桃尖的蜜桃似的。
孟恪將她的手扣在身側。
因為出汗,烏藻似的凌亂的頭發粘在臉上,視線迷蒙,她用力眨了眨眼睛。
她驚訝于孟恪這種身世背景,同時懷疑這算哪種坦白,或許只是出于利益共同體的捆綁,滾燙的小肚子讓她沒辦法深想。
孟恪臉色隱在暗處,下頜線冷硬緊繃。
他在身下的人的臉上看到一種悲觀的絕望,但他知道,這種絕望之后往往是破釜沉舟的勇氣。她莫名地樂意挑戰他。
恍惚間這人身上一點曾現棠的影子都沒有了,只剩下李羨這個名字。
孟恪松開她的手,扳著肩膀將她整個人翻過去。
李羨趴下去,手臂來不及抽出,疊在身下硌得胸口脹痛,整張臉埋在被子里,呼出的熱息打濕綢滑被的枕頭。
她還有個問題。
她還有個問題必須要問。
李羨掙扎著,將手臂抽出來,“孟、孟恪”
“嗯”孟恪接替了她手臂原本的位置。
“為什么、為什么呃啊要我上來”
她的臥室應該在樓下。
孟恪輕易給出答案“因為我們是夫妻。”
“不、不。”她搖頭,甕聲甕氣地破碎,“為什么是今晚呢”
“為什么是今晚”孟恪俯身親了親她青玉似的耳朵尖,嗓音低啞,唇齒碾著她的話,“因為你今晚夠漂亮。”
李羨用力地撐手,直到自己可以回頭,回頭看著他,“因為我今晚夠漂亮。”
她眼里帶著霧氣,柔柔嫩嫩重重疊疊,邊喘氣兒邊說“不因為夫妻。是我漂亮。”
孟恪感受到她的愉悅,垂眸看向身下。
他抬手將人按回去,青筋微突的大掌按在肩頭再沒離開。
本來沒在意這兩句對話,不久后孟恪才恍然明白,這就是她樓上樓下非要折騰一通的端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