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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有名將,少有人知其名字、相貌,因為他總以面具示人。他帶北狄兵與回鶻作戰,百戰百勝,同時也兇狠殘暴,所過之地,人頭與腸子內臟遍地,很是惡心。
羨容第一次聽說此人,就覺得他多半腦子有點不正常,打仗絕不是為建功立業,聽起來像是愛好殺人。
王弼聽見這稱號,愣了一會兒,點點頭“那面具尤擅殲敵,哪怕敵軍戰敗逃亡,也是窮追猛打,戰必求殲,幾年下來,回鶻軍見了他就膽寒,猶如見到了閻王。這樣的人若是來打我大齊”
“大伯,你說這個面具殺人狂,會不會就是那個送去北狄當質子的大皇子”羨容突然問。
秦闕瞳孔驟然緊縮,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人。
王弼意外道“為什么這樣說”
“就,話本子上都是這樣寫的呀,掃地的僧人是武功高手,被囚禁的質子最后黑化復仇什么的”
王弼笑起來“話本子豈能當真,你當打仗是這么容易的事,隨便一個人就能百戰百勝大皇子是大齊人,他在北狄為質子,豈會為北狄殺敵北狄與大齊交戰多年,北狄可汗豈會信任一個大齊皇子不可能的事。”
“哦”羨容有些失望,話本子要這樣編排,還挺好看的。
這時王弼嘆息道“說起來,這大皇子入北狄也有十四年了,朝廷鮮少派人去探望,也不知是個什么光景。”
“那就是娶了北狄老婆,生了一堆北狄娃娃唄,如果不按話本子來,那就是這樣了,他死了他老婆還要嫁給他兒子,噫”羨容難以理解北狄風俗,滿面嫌棄。
想起太子與大皇子一母同胞,分別被翟氏皇后認養,相似的出身,命運卻大相徑庭,一個做了太子,一個卻淪為質子,王弼不由唏噓,嘆口氣,隨后問羨容“你此次成親,一切順利,沒遇到什么意外吧”
王弼能看出來,太子雖年輕,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侄女這婚事能順利辦成,他還有些意外。
羨容奇怪道“沒有啊,挺順利的。”說著看看秦闕,最大的不順利就是他,他不愿意,但餓了兩天,也就一切順利了。
王弼雖有意外,卻還是交待“后面見了皇后太子等人,就假裝不知那些事,只當是你真心喜歡這夫婿便好”
說到此,王弼又看一眼秦闕,忍不住道“就是你這眼光”
“我眼光怎么了,我眼光好得很”羨容覺得人是她看上的,質疑秦闕就是質疑她的眼光,再說她的男人,除了她自己能欺負,別人都沒權力欺負。
王弼便不說了,搖手道“行行行,你喜歡就行,回去吧,他既容易招禍,以后將他看好點。”
曾氏出來,將一大袋油紙裝的糖葫蘆給她。
羨容便一邊拿著糖葫
蘆,一邊帶著秦闕出去了,走出屋外,將油紙打開,發現果然一半糖葫蘆和京城的長一樣,一半不同,是那種霜糖的,羨容覺得新鮮,自己拿了一只,遞了一只給秦闕。
秦闕在腦中天人交戰了一番,明白此時不接,又會被視為有意對抗,便乖乖將那只糖葫蘆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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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容率先吃了一個,驚嘆好吃,連忙讓他也吃。
他便吃了一個。
羨容問“好吃嗎”
秦闕沒吃過這么甜的東西,忍耐半晌,點點頭。
羨容高興起來,數著袋里的糖葫蘆道“這有一二三四十只,回去我再給你四只吧,你留著慢慢吃。”
秦闕不回話,重重咬下一口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