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不想聽到羨容的名字,冷聲道“隨意。”
管事便道“是,那就這樣,那,小的先下去了。”說著看向梁武“你便在此等候,按郡馬爺的吩咐行事。”
梁武“是。”
管事退下,屋內只留下秦闕與梁武兩人。
秦闕因為煩悶無聊,隨意地靠坐在黃花梨木雕花椅上,頭戴玉冠,身穿粉色半袖衫,照得整個人眉目如畫,風姿俊朗,饒是對主子熟悉的梁武,也不得不感嘆主子生得真好看,他要是個有權有勢的女人,說不定也
“這野貓是你刻意抓到的”秦闕突然問。
梁武驚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在意淫主子,他被自己的大逆不道驚出了一身冷汗。
忍下擦汗的沖動,梁武正色回道“是,這后院干凈得很,什么都沒有,但從后院角門出去,有個巷子,正好這野貓在巷子內,屬下便抓來了。那管事希望能找到什么,屬下也怕郡主懷疑殿下。”
秦闕不屑地輕哼一聲“不必顧慮,那蠢貨才不會想到我身上來。”
梁武低下頭,沉默不語。
才洞房完,就罵人蠢貨,梁武覺得主子有點不厚道,頗有點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感覺。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蠢貨”,不,羨容郡主的聲音“行了,你們起來吧,姑爺呢”
丫鬟回道“進屋去了。”
“他吃了沒”
丫鬟“好像沒有。”
“氣性兒可真大,這賭氣不吃飯的招兒我五歲就不用了。”羨容說。
屋內的秦闕肉眼可見,臉色越來越難看。
梁武見了,心中暗道本以為殿下天下面無表情,喜怒不形于色,如此看來其實這臉上表情也有豐富的時候嘛。
羨容進來了,見了坐了椅子上比以往更冷漠的秦闕和跟前站著的梁武,以及梁武手上的野貓。
她問“怎么了”
梁武連忙道“回郡主,這是小人在院里捉到的野貓”
“等一等”羨容說著,看看他,又看看秦闕,看看秦闕,又看看他。
“我怎么覺得你們有主仆相”她坐到秦
闕身旁的椅子上。
這一聲疑惑,讓梁武又驚出一身冷汗,忍不住瞟向秦闕。
這這這這是殿下口中的“蠢貨”蠢貨能一眼看出他們的關系
甚至他有些懷疑,這郡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試探他們
梁武和秦闕都沒開口,因為確實不知怎么開口,末了,羨容自己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因為你們都愛冷著臉。”
梁武松了一口氣,心想其實他原本是個開朗愛笑的活潑少年,但因為跟了殿下,殿下總冷著臉面無表情,他也就不敢有太大表情,天長日久,習慣壓住了天性,就這樣了。
“行了,你說吧,你在后院捉到了這野貓”羨容問。
梁武回答“是,就在東北角的牡丹花叢里,馮管事讓小的將貓送過來,交給郡主發落。”
丫鬟送來茶,羨容一邊喝著茶,一邊看了眼那野貓,其實這貓說是野貓,但挺好看的,是那種黑白花,正是半大的年齡,被這小廝鎖著脖子捏在手里,卻一直瞪著眼睛掙扎著,賊有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