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亭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九姬也回了一眼,兩人誰都不避誰。
不過賀蘭亭卻先收回了目光,靠近走向陣法,似要動手拆陣了。
然而這時,水中突然涌來一陣波浪。
那波浪并不能搖晃蛋殼結界內部空間,只能看到外面水草大幅波動了幾下。
可就在這波浪里,那復活陣法里面的人,雙臂竟動了一動。
賀蘭亭拆陣的手登時停了下來。
“你活了你是不是活過來了”
她不由地朝著陣中的人喊了過去。
陣中的人沒有回應,只是手臂又緩緩落到了方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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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賀蘭亭卻立刻反了口。
“他要復活了,終于要復活了我陣我不拆了”
她這般反聲,眾人皆皺了眉。
九姬止不住道。
“你怎么出爾反爾他興許只是被波浪涌到而已。”
“怎么可能我們都站著未動,他在多重結界的陣法里,怎么可能會被浪涌到”
文麒說未必。
“這陣法是建在水下,引整個眠水之靈力灌注其間,若是這眠水有了異常,我們未必能察覺,陣中的人卻會被擾到。”
他這般說,彥麟也道。
“你這眠水溫度節節攀升,想必就是有了異常,陣中提前感知約莫才有你方才所見。”
二人言下之意,陣中人并不是自己動了要活了,而是被外界環境干擾而已。
這話頗有幾分道理。
可賀蘭亭卻冷哼了一聲。
“二太子三太子為了這點小事多番前來,真是煞費苦心。兩位殿下來我這眠水里,不只是為了拆我這復活陣吧”
她直直看向二人。
“莫不是為了我的眾愿之淚而來”
她抬手指向那懸在復活陣最上面的晶瑩剔透的光點,瞥向彥麟。
“之前三太子的手下就來專程窺探過我這靈寶,這是我母君為我留下的兩件稀世靈寶之一,你們意欲何為”
眾愿之淚是傳言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寶物,九姬并易長老都沒見過,鐘鶴青和孫元景也只是有所耳聞。
當下彥麟見她說破,臉色難看了一瞬。
二太子文麒默了默,卻開口認了下來。
“我此番確實是為了眾愿之淚而來。”
他看向眾愿之淚下、陣法中的人。
“你要復活的人遲遲不曾復活,可見眾愿之淚在你手中并未起效。你若肯將此物給我,我可親自幫你把所有可試的復活陣全試一遍。你意下如何”
這些年,賀蘭亭試過太多的復活陣了,如今還沒試過的,也就十幾種了。
那些都幾位繁復,憑她一人之力做不來,有些特殊的設陣之物,她也無法集齊。
但鹿君二太子就不一樣了。
若是有他相幫,也許就能成。
她見二太子說完這話,眾人皆驚,三太子更是覺得不妥地上前要勸什么,卻被二太子抬手止了。
然而賀蘭亭突然開口。
“看來兩位殿下,有這眾愿之淚的另外一半。”
她手中所有的眾愿之淚只是其中一半,整體應呈淚珠之狀,可她手中的一半只是豆芽大小。
她說出口,見兩人默認,徑直便道。
“你們要我拆這復活陣可以,但我要你們手中另一半淚珠”
事情發展突然轉向至此,少不得令人驚奇。
九姬沒想到妖君的兩位太子還另有目的,易長老倒是沒有太多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