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就是你們幾個嗎”姜阮問他們。
寸頭幾個互相看看,這樣威脅個小姑娘好沒臉,但是鳴哥挨打的面子不能不找回來。
“對,我們幾個還不夠可怕嗎”
這幾個有什么好可怕的,姜阮幾下子就給他們胳膊折了,打的鼻青臉腫,然后去商店買來繩子,一個個捆好后,拉著他們去公安局分局。
寸頭看到莊嚴的國徽,拼命的求饒,“姐,大姐,我們錯了,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們吧,我們還要考警校,不能進局子的。”
知道要考警校還敢聚眾,姜阮覺得他太蠢了,踹了他一腳,“你這么蠢,不配當警察,接受改造吧”
但是姜阮清楚,這幾個人就是威脅一下,他們壓根沒想過動手,但這行為必須教育。
她把繩子一頭捆到公安局外頭大樹干上,進去找韓長風,把韓長風叫出門外。
“哥,你看,我帶了幾個誤入歧途的笨蛋過來,他們還說要考警校呢,你好好教育教育。”
韓長風一看是妹妹來找,心里很高興,妹妹遇到事兒,終于第一個想到他了,出來一看大樹上一串鼻青臉腫的大男孩,一半他都認識,領頭的寸頭還是同事的弟弟。
韓長風氣不打一處來,“我可沒時間教你們這幫蠢貨,叫你們家長來吧。”
寸頭的家教很嚴,他真是害怕了,膝蓋一軟撲通跪下,“韓大哥,別叫我姐,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姜阮從寸頭那里要來了買繩子的錢,還沒走多遠,碰到臉傷還沒好的沈天鳴,他已經在電話里聽到了事情經過,看到姜阮安然無事,才放心,道“江騰他們不是故意的。”
姜阮覺得他這話好奇怪,寸頭堵她是主觀性,就是故意的,沈天鳴卻開脫說不是故意的。
她說“我打過他們,兩清了,但你說他們不是故意的,這叫自欺欺人,做人還是誠實點好,你覺得我傻,你才是騙自己的大傻子,不想跟你說話了。”
沈天鳴
從公安局回來后,沈老爺子把孫子拘在身邊,道“如果考不好,高考結束后也別復習了,馬上和阮阮訂婚。”
“那如果考得好呢”
沈老爺子道“考得好,你才有和老子談條件的資本。”
秦炎也要準備高考了,就是心亂了,總是看不進去書,他煩躁的很,輾轉到半夜都沒睡。
窗戶又被敲響,秦炎不需要輪椅,可以扶著床頭、桌子挪到窗邊,給爬窗的姜阮放進來。
“怎么又半夜來了”
姜阮說“秦炎哥哥,治療到最后階段了,預計半個月,你就能和正常人一樣行走了。”
秦炎不敢置信,這么快嗎
“當真”
“不騙你,但是很疼哦,不疼的療法三年,我怕你等不及,但半個月的療法很疼很疼,我又怕你受不了。”
“受得了”秦炎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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