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傷他們也爬的太慢,現在回頭叫救援白耽誤時間,姜阮毫不猶豫的下去。
她用帶下來的繩子把孩子綁在身前,讓老人趴她背上抱緊,一趟救兩個,傷的最重的那位叔叔,一個勁的推著身邊的老伴,走,快走,別連累了救人的閨女。”
大樹枝吱吱呀呀,卡著的客車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斷裂摔下去。
他老伴捂著他傷口放聲大哭,“老韓、老韓,那么苦我們都熬過來了,你不能死在這里,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這位叔叔和韓警官一個姓呢,姜阮二話不說,把他老伴用繩子綁好,上面能活動的七八個人一起拉,很快給人拉上去,繩子又放下來。
這一路司機和姜阮建立了革命的友誼,最擔心,他大喊,“閨女,你快點上來。”
姜阮檢查了韓叔叔最嚴重的一處傷口,脖子上的玻璃片扎到大動脈了,碎片拔的時候用異能可以邊拔邊修復血管。
這種治療在末世算最基礎的外科治療,很多戰士能自愈根本不需要治療師治療這種戰損傷。
但這邊的人沒有異能,他們無法修復,這樣的傷對他們是致命的。
姜阮的異能能治療,但是不止痛,她說“叔叔,我給你拔玻璃,很痛,但是拔出來你會好。”
“樹枝隨時會斷,閨女,我好不了了,你快走吧。”
“你會好的”
姜阮一手握住突出在外的玻璃,一手托著他后脖頸,治療異能源源不斷的修復破損的血管,玻璃拔的特別慢,整個過程持續了好幾分鐘,被她治療的叔叔已經疼暈過去了。
姜阮好佩服,叔叔好勇敢,他疼暈都沒吭一聲,玻璃碎片拔掉,血管修復,還有個一厘米左右深度的傷口沒修復,她沒異能修復不了了。
而且卡住客車的樹干承受不住重量斷裂,客車在姜阮力氣耗盡之際掉下懸崖。
繩子上端的幾個人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灰塵過后,上面的人看到小姑娘一手抱著昏過去的最后一個乘客,一手牢牢抓住繩端,蕩蕩悠悠晃著,看著嚇死人。
司機哽咽著大喊道“閨女,你堅持住”
大家七手八腳把姜阮和昏迷的乘客拉了上來。
司機檢查那位昏迷的乘客,發現血流的雖然多,但是傷口其實很淺,只有一厘米左右,緊急包扎后,讓大家小心抬到他客車上去,十幾個乘客,只有七八個輕傷,其他都有不同程度的傷,還有骨折的傷者,必須盡快送去最近的醫院。
看姜阮不上車,司機急了,“閨女,你跟我們走,到縣城馬上報警,會有警察來的。”
姜阮靠著大樹恢復體力,說“跟丟了人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把我認識的人救回來,叔叔,你開車送他們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