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已確認,他才是魚丸的主人。這種待遇,她都沒有過。
那人終于笑了下,也只是輕笑,用手摸了它的頭,“才兩個月不見,都長這么大了。”
許嘉茗抬頭看了眼他,剛剛走來不茍言笑時,渾身散發著冷意,低頭看著狗時,終于有了點人味。
注意到她的眼神,陳巖抬了頭看她。
剛剛還在遠處時,就在車里看到了魚丸叼了飛盤向她跑去。她拿下了飛盤,牽起狗繩時向前走去時,車子駛近,他看到了她抬頭時的笑意。
這個季節,這兒的天難得晴朗,陽光這么好。
然而此時他才發現她綠色衛衣上的字母,是她的學校。
一個學校還不錯的學生,為什么要跑到這幫忙遛狗是誰讓她來的這可不是什么兼職,李姨不會從市場上招人過來。
許嘉茗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探尋的眼神,甚至帶了某種戒備。她及時將狗繩遞給了對方,對方接過去時說了句thanks。
本想就這么走的,但她內心有點不爽對方剛剛的眼神。
這種不爽,讓她很想提錢的事。
雖然她剛剛已經想好了,最后兩次的錢不要了。跟一個人講好了價錢,來問另一個人要,過程就挺麻煩的。
但她從來沒有主動問別人要過錢,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她現在挺需要錢的吧,但又下意識覺得這也沒多少。內心猶豫了下,如果切換語言,用英文講,她會厚臉皮點。但對方是中國人,她沒必要特地用英語。
王瀟文看著這人給了狗繩后還不走,看上去老板并不認識她。忽然一個激靈,想起了老板在北京時的安保措施。這個女人個子算高的,不會是
另一輛車里的保鏢是落地時派來送他們的,此時正在房子里進行全面的檢查。
“那個”許嘉茗發現對方盯著自己,等著她將話說完,不想被他發現自己的膽怯,抬頭看了他,“遛狗的錢,可以給我嗎”
陳巖沒想到她憋了半天,是要錢,“多少”
“兩百刀,現金。”
許嘉茗說完還在糾結要不要跟他解釋,這是兩次的錢。雖然就算是兩次,也高到她像是在騙錢一樣。結果他沒有猶疑,直接就給了她回復。
“我沒有現金,可以給我郵箱,我轉賬給你。”
王瀟文在背后聽著還挺想笑,老板竟然要為了這區區兩百刀親自轉賬。
許嘉茗不想把郵箱給一個陌生人,“不用了,還是現金比較好。那就下次再說吧。”
陳巖點了頭,“好,下次我讓李姨補給你。”
“好,謝謝。”
離開前,許嘉茗低頭看了眼魚丸。魚丸毫不在乎換了人牽它,還湊在主人跟前撒著嬌,并不在意她的離開。
好吧,那就再見啦魚丸,謝謝這些天你陪我。
陳巖看她轉身離開,拿出了耳機戴上,陽光打在了她身上,慢步向前走著。
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