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初看了眼謝安然不爽的表情,輕嗤了一聲。
謝安然橫起眉頭,“你笑什么”
景云初微笑著指了下她的胸口,“我笑你把劣跡留在身上呢。”
從護犢子的景永臻身后出來,景云初不過是靠得謝安然近一些,鼻尖就被幾股混雜在一起的香水味和煙味包圍,她屏住呼吸,忍住想要打噴嚏的沖動快速后退兩步。
“你身上有好幾種香水味,你自己用的應該是晚香玉吧,品味不錯。”頓了頓,在謝安然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意圖的時候,景云初話音一轉,“但是在你的耳后頸間是很濃郁的男士香水味,沒聞錯的話是狂戀苦艾和法布勒斯,這是兩種風格不同的香,我不太相信一個人會在一天內噴兩種味道不同的香水。”
謝安然臉色有些發白,她心虛地用長發蓋住自己的脖子,刻意地拔高聲音,“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就沒有幾個關系親密一點的男性朋友”
景云初淡定搖頭,“沒有可以交頭接頸的男性朋友。我記得聚卡悅里有一種香薰是外面所有地方都買不到的,謝小姐昨天晚上是在聚卡悅過的吧,衣服胸口處還有干掉的痕跡。話又說回來,你男朋友知道你和你的男性朋友去那種地方嗎”
謝安然身材好,她也從來不隱藏自己傲人的身材。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修身包臀裙,淺黑的絲襪加一雙銀色的細高跟。
低頭看到一字領上星星點點的灰白色干點,謝安然面色刷得白下來,一時間想要爭辯的話都說不出來。
景永臻感覺到了不對勁,他一臉懷疑,“聚卡悅是什么地方”
江淮清慢悠悠地接,“京市最火的一家gay吧,以娛樂活動豐富新穎、模特帥氣優質出名。他們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好,網傳店里的熏香含有催\情的作用。”
越聽,景永臻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景云初,恨鐵不成鋼地語氣,“云初,那種場所你也去過怎么會連熏香都記得那么清楚。”
說完他意識到什么,再次驚恐地轉頭看向江淮清,“淮清,你”
江淮清“我是直的。”
景永臻問“那你怎么知道。”
他之前很少過問溫韶華兩個孩子的事情,首先是覺得沒有必要,兩個孩子已經是成年人了,妻子都管不了他們更別說是自己這個什么都沒做過的繼父,其次是景云初真的不喜歡他和江淮清兄弟倆接觸。
但是性取向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要是江淮清真的對男人感興趣,他還是要和溫韶華說一下,讓她提前做好準備的。
眼看景永臻的表情越來越不對,江淮清又無奈又有點無語。
“以前有合作的甲方邀請我去過那里。”江淮清解釋,在景永臻驚懼的眼神下補充,“我沒去,對那種地方不感興趣。”
景永臻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謝安然和付生還在辦公室,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把景云初拉回來的時候眼中帶上警告,“等會你再好好跟我解釋聚卡悅的事情。”
景云初縮了下脖子,好在景永臻暫時也沒顧得上她,他吩咐付生給謝安然的經紀人打電話。
謝安然的經紀人是個看起來蠻清爽的三十多歲男人,剪著利落的短發、也沒有發福。聽付生說他姓陳,是謝安然稍微有點名氣以后介紹進來公司的,這一年來他表現出來的業務能力確實還不錯。
陳經紀人來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說辭,他以為頂多是不能和北淮合作,沒想到看到的結果比他想的還要差很多。
安景文化竟然要解雇謝安然并且收回她的賬號
“景總,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陳經紀人態度謙遜地對景永臻道“咱們公司像安然這樣咖位的網紅并不是很多,何必因為這點小事損傷了公司利益呢。”
求情的時候陳經紀人心里還在罵謝安然。
他一直覺得這不是個聰明的主,要不是她長得不錯適合吃互聯網這碗飯,他都懶得一次又一次地給她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