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是直覺系的人,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名少年沒有說謊,對方的確是風之神,可他的直覺也正明晃晃地警告著自己,這位神明有所隱瞞,正在刻意回避著某些重要信息。
你們一個個都謎語人嗎這個世界原本有這么復雜嗎
好吧,至少身為蒙德的神明,這家伙應該成年了。
松田陣平下意識地去思考溫迪真真假假的話語,可惜警官先生高估了自己,他本就在發燒,混沌的大腦根本經不起折騰。
還沒等他理清思路,猝不及防的頭疼欲裂襲來,卷發青年一個一個踉蹌,先寫腿一軟坐到地上。
忍不了,真的一刻也忍不了這幅身體了
以前發燒有這么嚴重嗎
喝一碗父親煮的白粥,吃些萩原研二帶來的慰問品,蒙頭睡一覺,醒來時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松田陣平撐著車身,費勁地拉開車門,從副駕駛位取出退燒藥和礦泉水,就著涼水吞下藥片。
就算宮野志保再天才,她的退燒藥藥效再好,藥物起效還是需要時間的。在等待的時間里,動腦和社交只會引起難以忍受的頭疼,于是松田陣平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將自己摔在駕駛座上,閉目養神。
他能確定自己甩掉了幼馴染的追擊,可以暫時地安下心,可他的這輛車包括車牌大概率已經被hagi盯上了,之后回組織的路恐怕又是一場惡戰。
溫迪輕快地跳到了車頂上坐下,晃蕩著雙腿撩撥琴弦。約莫十多分鐘后,松田陣平的退燒藥開始起效,風神便隨意地開口了“松田先生,我們去「天使的饋贈」喝一杯吧那里的蘋果酒可是一絕。”
“宿主,不可以退燒藥和酒精絕對不能一起服用”似乎陷入了低落、主動降低存在感許久的系統突然出聲,語調激動地反對著,“退燒藥和酒會發生嚴重的化學反應,輕則肝臟發炎,重則造成永久性損傷乃至喪命”
松田陣平
「你那么激動干什么我又不是傻子,這點常識還是有的。」松田陣平無語。
“本系統這不是擔心宿主嘛”系統訕笑道,“什么雙硫侖樣反應啦,什么酒精中毒啦本系統連宿主吃的是消炎藥還是抗生素都不知道,想要查詢治療的方法都沒無從下手。”
「哪有這么嚴重,我都沒答應他,你急什么。」松田陣平在心中吐槽著,不得不睜開他鳧青色的眼眸,去回絕溫迪。
“抱歉,我吃了退燒藥,不能喝酒。”
“欸我哪有強迫松田先生喝酒的意思,只是難得相遇,想要邀請松田先生去風神喜愛的酒館聽聽吟游詩人的新歌。”溫迪眨了眨眼,“唔要是有供奉就更好啦。”
松田陣平皺著眉凝視了溫迪片刻,終是從少年的面上讀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卷發青年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問道“你很缺錢”
“誒嘿”
松田陣平
你不是神明嗎
“別這么看我啦,眾所周知,四神湊不出一摩拉嘛。”溫迪窮得理直氣壯。
松田陣平
他今天無語的次數是否有些太多了提瓦特的神明都是這副德行的嗎
溫迪跳下車頂,湊到松田陣平近前,“所以,怎么樣松田先生有沒有興趣用一杯蘋果酒換偉大的風神吟詩一首呀”
“宿主,不可以”系統又跳了出來,強烈阻止自己的宿主被風神帶去提瓦特,“雪莉馬上就能帶著傳說任務的關鍵信息回來了,宿主要是現在去了提瓦特,恐怕就很難處理身上的藥物了”
「關鍵信息我現在去提瓦特和身上的藥物有什么關系你不是說我身上的藥物能在提瓦特大陸上解決嗎」松田陣平用著他那不甚清醒的腦子想了又想,終究是沒能從系統難得開誠布公的話語中找出邏輯關系。
系統這次回答得老實且清楚“提瓦特大陸上確實有解除宿主身上藥物的辦法,但溫迪想要讓宿主現在就去提瓦特,是為了對宿主身上的藥物加上一層偽裝,讓雪莉無法檢測本系統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原來不是阻止諸伏先生進入組織,而是阻礙松田先生了解自己身上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