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沒事。”松田陣平將可莉按在懷里,擋住她的臉,步履飛快,他可不希望可莉的容貌被組織成員看見。
“嗚哇是蹦蹦炸彈”可莉察覺到了爆炸,抓緊卷發警官的襯衫,心虛道,“可莉要被琴團長抓去關禁閉了”
“沒事,你的琴團長不在這里。”松田陣平以他目前面板的最快移動速度沖進自己房間,鎖上門,將可莉放在床上。
“可是琴團長”
“沒有琴團長快睡吧,現在太晚了。”警官先生摘下紅色的冒險家帽,面無表情地揉了揉可莉的頭,又小心翼翼地取走那只裝著危險物品的書包。
他看著小孩再度沉沉睡去,掖好被角,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隨后的一個多小時內,警官先生先是寫了張字條告訴可莉醒來別亂跑,又突然意識到可莉可能不認識異世界的文字,于是壓著嗓子錄好音,畫了指示圖貼在錄音機邊,提示小孩先聽錄音。
做完這一切,他又掃了眼熟睡的小女孩,這才悄聲離開房間,去隔壁的實驗室找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顯然已經聽說了“白蘭地抱著一名熟睡的小女孩走進組織,引發連環爆炸”這件事,她抱著胸,狐疑地掃了松田陣平幾眼。
最終,年幼的代號成員沒有出聲,只是比了個手勢,示意卷發青年躺下。
松田陣平倒是自己先開了口“你想不想要個玩伴”
白蘭地為什么要帶一名小孩進入組織他不是自詡警察嗎一名警察會容許無辜的小孩子牽扯進犯罪組織
自己和那名小孩是兩路人對方和自己不一樣,是不應該出現在組織的存在。
白蘭地不可能是為了給自己找個玩伴這么做的,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宮野志保告誡自己,不要抱有期待身在黑暗,就不要期許光明。
宮野志保自認擁有強大的表情管理能力,可她也只是名十一歲的小孩,再成熟又能成熟到哪里去呢
松田陣平將女孩的表情盡收眼底,卷發警官平日里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卻也是警校出生,從人的表情和動作推測心理變化是正經的必修課。
“我現在沒有辦法托人照顧她,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留在外面。”他解釋道,“我和boss說過,等她醒了就帶她離開,我會想辦法找到人照顧她的。”
宮野志保面色復雜,“你還真是信任boss。”
“還好吧,boss比想象中的好些。”松田陣平隨口道。
“從警官先生口中聽到這種話,還真是稀奇。”宮野志保戴上醫用手套,諷刺道,“你口中比想象中好些的對象可是犯罪組織的首領。”
松田陣平勾了勾唇角,調侃道“你現在也敢評價boss了挺好的。”
“沒有。”宮野志保的身子僵了僵,下意識地反駁。
“沒事。”松田陣平揉了把茶發少女的頭,安慰道,“有機會把那孩子介紹給你當然,是在組織外面。”
宮野志保皺著眉拍開松田陣平的手,掀起卷發警官的袖子,對著那只明顯消瘦許多的手臂插下針管。
“沒興趣。”她冷淡地回答,“白蘭地,躺好,要開始檢查了。”
松田陣平沒太在意,他依言躺好,放松下身體,伴著麻醉劑的藥效沉入睡眠。
熬了個通宵,又因為可莉折騰了這么一遭,松田陣平確實累了,等他再度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凌晨。
晝夜完全顛倒的警官先生
他還躺在那張實驗用床上,宮野志保卻已經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張廢棄的資料紙頁,松田陣平撐起身體,瞇著眼看見那上面潦草地寫著幾個大字
「少熬夜,別以為你的身體狀況還能和過去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