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思舔了舔唇,心中某處壓制不住的欲望開始蔓延生長,她像是一條渴水的魚,面對清澈的水塘,根本移不開眼。
她慢慢支起身子,想要靠得更近些。
直至那種特殊的降真香氣伴著酒香飄進她的鼻腔,她才驚覺,自己已經快要貼上對方的唇了。
不行,醉的是對方,不是她。
她這么做,絕對是趁人之危。
她吞了吞口水,氣息開始變得湍急。
沒關系的,反正不會被發現。
親一下而已,就親一下。
兩種想法在她心頭爭斗,黎思思無法說服自己離開,卻也不敢貿然親下去。
突然,江霜嗯了一聲。
似乎是被她呼出的氣浪癢到,江霜不由偏了下頭,這么一來,嘴唇正好擦過她的側臉。
黎思思一驚,立刻退開幾步。
臉上變得很燙很燙,她按著被親到的地方,腦子里迷迷糊糊。
她高估了自己,本以為親一下也沒關系,誰知就是這么簡單的,意外的一個吻,就將她的全部心緒打亂,臉上那殘留著的觸感就像是烙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么,心亂如麻,方寸大亂。
她畢竟還是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小姑娘。
這個吻對她的觸動太深,腦子里只剩下回響。
她在心里默念著,靜心,靜心,可到底靜不下來,渾身的毛孔都叫囂著想做點什么,可她又深知自己實質上根本不敢做什么,自以為閱片無數,誰知歸來多年,仍舊只會嘴炮。
她恨。
睡是睡不著了,光是和江霜在一個空間里都覺得煎熬,黎思思思忖半晌,起身朝樓下奔去。
她本意是想散散心,誰知一股腦奔出去幾百米,才驚覺街上安靜得很。
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家家戶戶閉門不出。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的,又往前走了幾步,寂靜的街道上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空巷回響,咔噠咔噠,讓她有種被人跟著的錯覺。
她停下步子,猛地回頭看去。
月光很亮,身后什么都沒有。
黎思思并不是個膽小的人,之前她也曾獨自趕過幾天夜路,當時并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自然,學會修煉后她的感知能力比以前強了不少,也許是感知的范圍變廣了,層次也變多了。
她剛想召橘貓問問,眼尾余光突然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竄了過去。
這東西不大,如果是在現代,她會猜測那是個白色的塑料袋子,但這個時代并沒有塑料袋,一個會跑的白色東西,會是什么
貓
如果是貓,那一定是只很胖的貓。
黎思思的膽子吊了起來。
她想,自己得回去
了。
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敢斷定絕不是錯覺。
是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非常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