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在顧慕身旁坐下,不知紅衣姑娘口中的話是何意,只聽一旁的凈思冷了臉斥責道“這是你該問的嗎下去。”
那姑娘施了禮后就離開了。
容溫坐在這處朝著樓下去瞧,這處花樓名為拂金帳,花樓里的一切布置皆是繡了金線的,富麗堂皇,不但不顯得低俗,反倒是像為有權有勢之人建造的歡愉匯聚地。
容溫四處瞧著,最后將目光落在二樓的東北角,那里薄如蟬翼的輕紗圍繞,身姿婀娜的女子在薄紗中輕舞,似一只靈巧的精靈。
她看的正認真,身旁突然又來了一位女子,走至顧慕跟前道“公子,您要見的人到了,是否讓他上來”
顧慕目光落在容溫這里,神色平和道“讓凈思陪你在這處待會兒,我去去就回。”
容溫對他頷首“好。”
顧慕跟著那女子走了,容溫繼續朝二樓處看著,凈思突然走至容溫跟前,有些不自然的與容溫解釋“表姑娘,我家公子真的是去見人了,適才那女子口中的話并非是說辭。”
容溫抬眸看著凈思“我知道。”
凈思嘴唇翕動,還欲再說,可他覺得容溫似是不想聽,就閉了嘴,他家公子也真是的,也不與表姑娘解釋一下,這要是被誤會了如何是好
凈思這般想了一會兒,見容溫一直盯著二樓東北角處看,他也朝那里望了眼,此刻,那些薄如蟬翼的輕紗如水母身上的色彩一般,格外炫麗。
凈思與容溫道“表姑娘若是喜歡,咱們可以去跟前瞧。”
容溫有些猶豫,向著四周看了眼,凈思又道“表姑娘戴上帽笠就成。”
容溫對凈思點了頭。
凈思陪著容溫去二樓待了會兒,待那在空中曼舞的女子離開,容溫也要回去了,剛和凈思走上幾步,就瞧見了平江王和太子殿下向這邊走了來。
二人急忙躲去了一旁的圓柱后。
好在,拂金帳這會兒人特別多,熱熱鬧鬧的迷人眼,平江王和太子都未往一旁留意,待他們走過去,容溫與凈思道“咱們快回去吧。”
凈思連連點頭,怕是回去要被公子罵了。
他們這邊剛離開,身旁經過的一年輕男子本是已走出了幾步,卻突然回過頭來,將目光落在容溫身上。
適才他透過輕紗看到了一點帷帽下的女子嬌靨,本是覺得有些熟悉,走出幾步后,這種熟悉感越發強烈,再回轉身看向容溫的背影時。
他更為確定了。
在心里暗罵一聲從揚州逃婚逃到上京城,還以為是傍上恒遠侯府這棵大樹了呢沒成想,竟是來了這種煙花巷柳之地。
他急忙上前去跟,卻在上三樓的轉角處被人給攔下,他問道“為何攔我,不攔他們”他眼睜睜的看著容溫和凈思的身影在三樓的轉角處消失不見。
將他攔住的人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并不言語。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只能轉身離開,心中只道,既然見到了,日后定也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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