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記得母親說過,昭陽郡主巾幗不讓須眉,身為女子,騎射卻是比之男子更為精進,如此明媚如光的一個女子,卻是二九的年紀就離世了。
真是令人惋惜。
顧慕看著她“昭陽郡主是個心氣極傲的人,當年她還未出閣時,對她心儀的男子有很多,如今就算她已離世十幾年,有人記得她也不為過。”
容溫問他二表哥既然知道這么多,可有昭陽郡主的畫像”聽的越多,她就越想看一看這位昭陽郡主,想必她一定生的特別美,就如晚春的石榴花明媚似火。
容溫這話一問,站在不遠處的凈思來了精神,表姑娘這話可算問對了,關于昭陽郡主的畫像公子的府邸中是有的,他命人去快馬拿來給表姑娘看就是了。
凈思專注的等著他家公子的吩咐,卻聽顧慕對容溫道“已經離世那么多年的人,怎會有她的畫像。”
凈思
容溫輕嘆了聲,沒再說話,顧慕給她添了一杯茶,遞在她面前。
翌日一早,容溫起身洗漱后,老夫人身邊的常嬤嬤突然來了三藏苑,手中端了一古檀木盒的書籍,送給容溫,溫聲道“表姑娘,老夫人讓老奴把這些給您送來,說是表姑娘在這里住著,閑暇時,可抄些佛經,一來或許對姑娘的夢魘之癥有效,二來也是為親人祈福。”
葉一從常嬤嬤手中接過,容溫應道“有勞嬤嬤了,”她看了眼厚厚的一摞書籍“我會用心抄寫的。”
常嬤嬤頷首,隨后離開了三藏苑。
容溫坐在院中石桌處,拿起一本地藏經翻開了幾頁,凈思來了院中,一副悠悠閑閑的模樣,上前喚了聲“表姑娘。”
容溫看著他斯文又秀氣的帶笑模樣,也跟著輕笑“怎么了”
凈思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隨后向容溫走近了幾步,先是看著容溫翻著的紙頁隨意問著“表姑娘這是在看什么呢”
容溫垂眸看了眼,告訴他“祖母讓我抄寫佛經,我剛翻開來看,”她頓了頓,犯愁道“有些看不懂呢。”
凈思樂呵呵的笑了聲“表姑娘看不懂可以去找我家公子啊,公子他常研究佛理,表姑娘若是被點撥一二,抄寫佛經時心中更有誠意。”
容溫咬了咬唇,問凈思“這個時辰二表哥不是去上早朝了嗎,你怎么沒跟著”在容溫印象中,凈思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顧慕身邊的。
凈思眸子微動,回著容溫“我今兒一早有些不舒服,公子就沒讓我跟著。”凈思扯了謊,他是故意在顧慕面前裝不舒服,然后偷偷來找容溫的。
容溫順著他的話問他“那你現在可好了”
凈思頷首“謝表姑娘關心,已經好了。”說到這里,凈思也就直言他這會兒來此的目的了,低聲道“我,我昨日聽到表姑娘問我家公子有關昭陽郡主的事,”凈思有違自家公子的心意,這會兒心里還是慌的“其實,我家公子的書房里就有昭陽郡主的畫像。”
凈思一早就回中書令府看過了,公子用于放畫像的古檀木柜里沒有了昭陽郡主的那副畫像,公子的物品一向都是他收著的,可那副畫像不見了他卻不知,肯定是公子拿來了三藏苑。
而且,公子有意不給表姑娘知道,這件事定是不簡單。
容溫聞言眸中滿是訝異,口中輕喃“昭陽郡主的畫像”她低聲說過后,與凈思眸光相對,已然明白,凈思是要幫著她去偷他家公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