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見葉一不信她,在葉一肩上拍了下,似打非打的,委屈道“這次真的不是我。”
她話落,花一突然想起來什么“今兒一早,我好似見二公子身邊的凈思在咱們馬車附近走了一趟,難不成是二公子給放上來的酒”
容溫
二表哥
也有可能,雖然她平日里在候府表現的不飲酒,可在壽安寺,在他府中都飲過酒,他那人心思縝密,什么瞧不出來,自是早就知道她有酒癮了。
容溫輕聲道“許是前些日子釀的酒都可以喝了,二表哥才讓凈思給送了來。”她這會兒聞不出酒的香氣,密封的太過嚴實,許是怕祖母聞到吧。
自上回邊疆傳來戰報后,又一封八百里加急傳至上京城,繼上次戰敗后,祁秉命熟悉草原地形的
將士為首領,帶領士兵分成十個小隊,秘密將草原地形摸索個遍。
于十日前,再次入匈奴腹地,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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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將匈奴趕回了草原一隅,更是斬殺了匈奴二員大將,活捉了匈奴首領,如今只剩匈奴狼山王帶兵逃走。
大胤朝堂一時再無人反對作戰,關于前幾日安國公在皇宮中被人一箭斃命之事也逐漸消沉下去,只少許與安國公交好以及他的門生還在為他喊冤。
求仁昌帝定要徹查此事,此人敢在皇宮如此行兇,太過猖狂。仁昌帝一直在命刑部的人查此事,可一絲一毫的線索都無。
今兒朝堂之上,有安國公的門生為老師心痛,當著陛下的面怒斥此事是兵部尚書鄭多病所為,列舉數條鄭多病想要出兵攻打匈奴的事件,并認為鄭多病是怕他的老師安國公阻止出兵,這就直接命人殺了他的老師。
鄭多病冤啊,雖是他未做過此事,可朝中文武百官可不知道他未做過,被人如此冤枉后,有不少文臣爭相附和,求仁昌帝徹查他。
鄭多病將目光看向最前首的中書令大人,他心里多少清楚些,那日他從顧中書府上離開后,夜間安國公就被人害死。
這事,能是誰干的。
朝中人皆以為他說最希望出兵攻打匈奴之人,可有一人比之他更甚,難道這些人都忘了兩年前顧中書在朝中曾提議要以雷霆手段攻打匈奴之事了嗎
鄭多病也是未料到顧中書一個世家公子,清流文官,手段竟如此狠辣,直接在皇宮中要了安國公的命,這樣一來,誰還敢在陛下面前提收兵之事,跪在陛下的理政殿前命就沒了。
鄭多病目光看著顧慕,卻未能得到前首之人的一個目光或回應。
他倒是不怕被人查,就怕有人給他安罪名。
下了早朝后,顧慕正要出宮去,太子突然跟上來,與顧慕閑聊“孤有段日子沒有與顧中書在一起下棋了,顧中書可愿與孤在東宮比試一場。”
顧慕側首看著太子,神色平和,淡聲道“臣昨夜處理公務直至天明,這會兒乏的很。”他輕笑,腳下步子不停。
太子面上神色略沉“顧中書為國為民,也該愛惜著身體才是。”
“殿下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