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二字里盡是有。
事情既已過去,顧慕也并未再提那夜的事,只溫和道“除夕夜時,我便說過,欠了你的,會還。既你一直未有所求,我便允諾你”他頓了頓,低聲道“護你一世。”
“嗯”容溫與他眼眸相視,眸光中透出疑慮。
顧慕清了清嗓子“你日后會嫁在上京城,你的夫君自也應是朝堂中人,有我在,他定是會真心待你。”
容溫輕輕哦了聲,不置可否。
顧慕寬慰她“不必憂心,平江王世子之死是必然的,平江王也只敢背地里搞些手段。”顧慕的話語平和,神色從容,對于他的這些話,容溫是信的。
她對顧慕應了聲,掩口打了個小哈欠,她一連兩日因著顧書瑤在,都沒有休息好,雖然被嚇了一通,可這會兒還是困的忍不住。
哈欠成了無聲的趕人,顧慕的目光落在她的左側手臂處,起身道“好生歇著,我會再命兩個得力的婢女來木桂院里侍奉。”他說完,轉身欲走,容溫起身喚住他,走至東次間,從筐簍里將繡鶴暗紋的香囊拿過來遞在顧慕面前“二表哥的香囊我繡好了,里面裝了些防蚊蟲的艾草和丁香,還加了些薄荷葉。”
顧慕垂眸看著容溫遞在面前的香囊,從香囊之上又一點點上移,看著她瑩白的手腕上戴著的那串蓮花暗紋的金豆子手鏈,他喉結微動,從容溫手中接過,贊道“女紅不錯。”
容溫嗯了聲,突然又想起件事,對顧慕道“安公子約了我午時在春氏茶樓相見,我怕是去不成了,不知他有何事要說,我想把人邀進府中來。”容溫這話有征詢他意見的意思,這里畢竟是他的府上,安川行是新科探花郎,他若貿然來了中書令府,難免不會被朝中大臣有所猜測,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顧慕噙了笑意的眉眼微沉,將手中香囊揣進懷中,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既是有約,我命人去春氏茶樓把他請來就是。”顧慕直接讓人來府中,還說去請來,容溫對他道“謝二表哥。”
顧慕回到書房,半個時辰后,安川行來到中書令府,并未被人引著去容溫所在的木桂院,而是去了顧慕的書房,安川行一時沒料到,心中雖是慌亂了瞬,卻依舊不露于色,走進行禮道“在下見過顧中書。”
顧慕垂眸處理著公務,并未看他。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安川行依舊筆直的站在那里,雖猜不透這位權臣心中的所思所想,在這站了這么大會兒也能明白些,安川行上前一步,輕聲道“在下午后還有事,今兒就不見容姑娘了,只是在下心有疑慮,想讓顧中書解惑。”
顧慕嗓音依舊平和“安公子只管說。”
安川行低聲道“容姑娘可是我心中所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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