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紀初禾想也沒想地拒絕,“游艇上誘惑那么大,萬一你小子上去之后樂不思蜀,被人勾引得不想下來了怎么辦”
駱亭菲一聽這話,立馬表示清白“冤枉啊初禾姐,我一向安分守己。”
紀初禾“沒說你。”
剛把腦袋從水桶里拔出來的明煬
什么意思
謝黎解釋“我上去當臥底,他們釣到魚了,我就給你偷過來。”
明煬嚷嚷“喂,我們聽得見。”
謝黎無所謂“我偷的時候你又看不見。”
駱亭菲明煬
紀初禾被說服了,將謝黎送上去之后,她開著車直奔小木筏而去。
溫棠裹著祁北墨的外套,肩膀輕顫,似乎是冷得發抖。
紀初禾將車停下,祁北墨小心地扶著溫棠,要將她送過來。
“等等”紀初禾眼珠子咕嚕嚕地轉,“送她過去可以,我有個要求。”
兩人齊齊看來。
紀初禾伸手指他。
溫棠眼神微冷,垂下睫毛,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沒關系,我不是很冷,不回去換衣服也行的。”
祁北墨眉間的褶皺加深,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他忽略掉了心底幾不可查的雀躍與期待,語氣不耐地問“什么要求”
紀初禾“你們組的魚叉給我。”
“”
溫棠愣了一下,順著紀初禾手指的方向直線看過來,她確實指的是祁北墨手里的魚叉。
祁北墨沉默兩秒,忽略掉心底莫名的情緒,將魚叉遞過去。
紀初禾回身沖游艇上喊“黎子,接住”
話音一落,她舉起魚叉,像擲標槍一樣,往船上一扔。
駱亭菲和謝黎動作整齊劃一地往兩邊一躲,魚叉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直直沖著甲板上的
明煬射來。
明煬瞳孔一縮,下意識往后退。
謝黎叫住他“站著別動。”
明煬緊急剎車,魚叉擦著他頭頂上空飛過去,插在了他身后一米遠的地板上。
謝黎走過去將它拔出來,把剛剛的話補充完整“站著別動,她要不了你的狗命。”
明煬
駱亭菲也附和道“對啊,你的命又不值錢,初禾姐看不上的。”
明煬
另一邊,溫棠已經坐上了水上摩托車。
眼看著她伸手想抱過來,紀初禾屁股蹭蹭蹭往前挪了挪“后面有扶手,你扶著那個就行。”
溫棠一身濕漉漉的,可別打濕她的衣服了。
紀初禾想了想,補充道“你放心,掉不下去的。”
“可是,”溫棠面露為難,“可是我看謝黎他是抱著你的腰。”
“因為他說他太高了,扶著扶手會腦袋往后倒,栽進水里。”紀初禾解釋,“你矮,摔不下去的。”
溫棠
“好吧。”
不同于帶謝黎時開得橫沖直撞,紀初禾放慢了車速,將溫棠送回岸邊,再折返回去接人。
駱亭菲和熊雨倩兩組正在比賽捕魚,兩人口號喊得很響亮。
駱亭菲甩著魚線,大喊“菲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熊雨倩不甘示弱“魚想從此過,留下小命來”
紀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