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o泡,你要o泡少爺我這就去給你重新買,別把自己氣死了。”
謝思睿拽住他,咬牙切齒“我要他們死”
在外面吃完晚飯,紀初禾去警局做了個筆錄。
接受了一個多小時的口頭教育,再三保證自己沒有犯罪傾向后,紀初禾才被放出來。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紀初禾揮手告別送她出來的警察“下次見。”
警察唇角一抽“最好還是別再見了。”
這里不好打車,紀初禾沿著路邊往前走了一段。
路過江岸邊時,前面忽然直直沖過來一群黑衣大漢,將紀初禾半包圍住。
為首的大哥額頭上有一道猙獰的疤,拿刀指著她“站住,打劫要錢還是要命”
紀初禾“要錢吧,命我自己有一條。”
她從兜里拿出手機點了兩下屏幕,壁紙就是收款碼。
“怎么給,微信還是支付寶qq錢包也行。”
刀疤大哥愣了一下,將刀往前送了送“別嘻嘻哈哈的,你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呢”
他話音剛落,身后突然又竄出一群黑衣人“站住,打劫要錢還是要命”
紀初禾回頭看了看,目光在兩伙人中間搖擺,問“這年頭劫匪都這么好就業嗎”
刀疤大哥皺了皺眉,刀尖指向那伙人“哪條道上混的先來后到的規矩不懂”
紀初禾附和“就是就是。”
后來的那伙人也不服輸,領頭的西裝男飛快地看了眼紀初禾,沉聲警告“識相的自覺離開,別逼我動手。”
紀初禾強調“別逼我動手。”
兩邊人突然齊齊將刀尖對準了她“你一個被打劫的叫什么叫”
真兇啊。
紀初禾轉了轉眼珠,神色絲毫不慌“要不這樣吧,你們兩伙人打一架,誰贏了我身上這一百塊就給誰。”
刀疤大哥和西裝男都有些猶豫,他們畢竟不是真來搶錢的,沒必要跟對方打起來。
紀初禾這時候突然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小聲道
“真窩囊啊,做劫匪做成這樣子。”
一聽這話,刀疤大哥和西裝男頓時坐不住了,神色兇狠起來“打就打,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疤哥可不是好惹的。”
“笑死,一地頭蛇有什么好囂張的,得罪了我背后的人,你們通通沒好果子吃。”
兩人放完狠話,將刀一收,揮著拳頭沖上去肉搏。
紀初禾早就退開到一邊,找了個絕佳的觀景點看戲,一邊看一邊勸架“你們不要再打啦,不要再打啦”
“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要打就用板磚打。”
她從旁邊撿了兩塊磚,屁顛屁顛地遞過去。
刀疤大哥和西裝男一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尷尬。
兩幫人原本都是奉命過來的,當然不想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這么一想,兩人將矛頭對準了看戲的紀初禾“你給我站住”
紀初禾拔腿就跑,刀疤大哥和西裝男一揮手“給我把她抓住”
十幾個小弟聞聲而動,從四面八方開始包抄紀初禾。
紀初禾身姿矯健,如同泥鰍一樣從人與人之間滑過去,蹭蹭蹭爬上一棵樹。
其他人包圍過來,西裝男慢悠悠地推開人群走到樹下,勾唇一笑“你跑啊,現在你還能跑到哪里去”
紀初禾好心提醒“我還是建議你閉嘴。”
“死到臨頭了還牙尖嘴利,難怪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西裝男仰頭,剛張開嘴要笑,突然一個濕熱的重物垂直掉落進他嘴里。
一股臭味傳來,西裝男朝地上呸了兩下“什么東西”
紀初禾蹲在樹干上“都提醒過你了不要張嘴,這上面經常有鳥拉屎。”
西裝男“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