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深吸一口氣,盯著她的砒霜小嘴“所以”
“所以我選擇就地取材,拖把沾屎呂布在世”
老師選擇將眼睛閉了起來。
紀初禾關心地問“老師,你怎么了”
“我在想,這個錢我非掙不可嗎”
紀初禾一臉無辜。
老師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繼續給紀初禾講課。
終于把t翻到最后一頁,看到屏幕下方的頁標時,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媽的,終于要結束了。
一個小時的藝德培訓課,紀初禾感覺她和那老師像是結了個婚互相磋磨,終于盼到了離婚這一天一樣。
然而事與愿違,就在紀初禾打算收拾收拾起身的時候,老師從包里拿出了一沓a4紙“這是藝德培訓考試,要打分的,不及格還得繼續上課。”
“你先做著,我出去緩緩。”
老師把試卷往紀初禾桌上一扔,逃命似的離開了訓練室。
紀初禾
她都畢業那么多年了,怎么還要考試啊
紀初禾翻了翻厚達八頁的試卷,上面的題目,怎么說呢,明明每個字拆開來她都認識,組合到一起就看不懂了。
半個小時后,老師和宋姐兩人一起走進來。宋姐滿臉笑容“聽老師說你乖乖上完了一節課讓我看看效果怎么樣。”
宋姐拿起桌上的試卷,看到答題區的一片空白后,笑容僵在臉上。她臉色陰沉下來,一頁頁往后翻,在翻到最后一頁時,臉上的笑已經完全消失了。
“紀初禾,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宋姐將一字未動的試卷扔在桌上,質問道。
紀初禾露出忍耐的痛苦表情“它太干凈了,我舍不得碰它。”
宋姐被氣得啞口無言,好半晌,才拍著胸脯連說了三個“好”,她轉過身,卻見老師無奈地攤了攤手,表情分明是在說看到了吧,我可管不住她。
宋姐深吸一口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恨鐵不成鋼地道“你拍戲的時候演技要是有你剛剛好就謝天謝地了。”
紀初禾順嘴接話“有這種油膩的總裁嗎我去反串演一下也不是不行。”
她每句話都能精準地把人氣到,宋姐猛掐自己的人中“沒事,我不生氣,你藝德課沒過的話,以后每周都要來上一次。”
紀初禾抬頭看向后方的老師,呲牙一笑“老師,你要轉正成長期工了。”
老師瞬間瞪大雙眼,眸子里浮現一抹驚恐。
被她折磨一天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了,長期給她上課,那他不得英年早逝
宋姐打斷兩個人的交流,指節扣扣桌面“對了,張秘書剛剛來傳話,說祁總找你。”
她說著,欲言又止地看了紀初禾一眼。
原主和祁北墨的關系沒多少人知道,雖然之前有傳言說兩人舉止曖昧,但雙方都沒出來回應,營銷號除了捕風捉影的爆料,也沒有別的實錘。
宋姐在這圈子里混了這么多年了,什么能問什么不能問清楚得很。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