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
南宮云裳臉頰通紅,她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
“松手,再不松手,我喊人來了。”
剛開始,陶初一還會被嚇到,但漸漸的膽子就肥了。姐姐總是嚇唬她,根本不會怎么樣。
本著吃定了的原則,陶初一就是不撒手,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也不管人家舒不舒服。
“睡了,明天見。”
南宮云裳“”
喊人也不是,不喊也不是。最終,南宮云裳在被纏繞的透不過氣的狀態下,熬到眼皮打架才睡過去。
陶初一這一覺醒來精神滿滿,而南宮云裳則是疲憊的不行,不僅眼底烏青重了,整個人都暈悠悠的,走路都時常走不了直線。
櫻紅見狀,擔憂道,“奴婢回頭就說駙馬,怎么這般不懂節制。”
看到南宮云裳送來的眼神,櫻紅咯噔一下沒了話。她說錯什么了嗎
另一邊,用過早膳,陶初一開心的在公主府各院溜達一圈,逢人就打招呼,心情別提多好了。
“公子,今兒個你怎么這么高興”
溪嬋跟大半晌了,疑惑的問道。
陶初一跑回來和她咬耳朵,“我昨天晚上和公主殿下睡在一張床上,我還抱著她。”
這話進了溪嬋耳朵可不得了,她把看過的話本都想了一遍,想起女子話本里“抱”這個詞兒好像有別樣含義,立即面紅耳赤。
“公子,這話不興到處說。”
主仆倆從長廊上溜達到假山石旁,陶初一隱約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腳步不自覺往聲音的來源處靠近。
假山后果然坐著幾個小丫鬟,其中一個年長些的丫鬟正在給其他人口若懸河的說著什么。
“那個陶初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就這還能當駙馬實在看不慣他那副傻里傻氣的模樣。”
“公主才看不上他,到時候一紙休書就把他甩了。”
“就是就是,擋箭牌而已,沒有他,公主能掌控大理寺嗎咱們公主沒勢力,公主府也跟著低人一頭。”
主仆倆聽的真真的,溪嬋氣不過,剛要上前和她們理論,轉頭就見自家主子跑了。
陶初一眼淚汪汪的跑回主屋,找著南宮云裳就撲過去,鉆進人家懷里就不出來。
“姐姐嗚姐姐。”
南宮云裳剛反應過來,那么大個駙馬沖進自己懷里嚶嚶哭泣。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陶初一抬頭,梨花帶雨的,“她們罵我傻,我真的傻嗎我不是大聰明嗎”
“誰說的”誰敢在公主府嚼舌根
南宮云裳抱著她安慰半天,終于把人哄好了,隨即
叫來溪嬋了解事情始末。接著,那幾個嚼舌根的丫鬟當日就被趕出了公主府,府里臨時多了一條規矩,就是不能說駙馬傻。
被趕出去的丫鬟是新入府的,不懂事。為此,櫻紅還向她賠了好久的不是,發誓以后定嚴加約束仆從。
有公主殿下撐腰,陶初一說一,底下人不敢說二,威風的很。只不過,府中還有一個半個的個別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因為有著撐死鯉魚的事跡,陶初一被勒令不得再喂魚。于是,她就看溪嬋喂,自己在旁邊和魚兒聊天。
“魚兒要出來曬太陽嗎”
為了防止她賴手摧魚,溪嬋趕緊告訴她不用。
“哦。”
消停沒一會兒,她又在岸邊撩水。府里的池塘不同于外面,永遠不會結冰,只是觸碰也覺得涼。
魚兒剛冒出頭,她就伸手把人家點下去,引起錦鯉群情激憤,全都游到岸邊沖她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