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幫幫我我滑倒了”阿瑞娜的聲音有些急切。
“我進去了哦”
我推開浴室門,里面的景象一言難盡,阿瑞娜吃身落體跌坐在地上,一片刺目的鮮紅正在地板上漫延。
“你傷到哪里了”我撲上去說。
阿瑞娜搖搖頭,她臉色蒼白,連嘴唇都白得像紙一樣。至于鮮血,正一股股地從她斯處流淌出來。
“你你來月經了”
阿瑞娜疼得抽搐了一下,靠在我身上哭起來“怎么辦安妮,怎么辦”
“沒事的,只是來月經了,我幫你找點東西。”
阿瑞娜哭著搖頭“不是,不是”
我的心撲通撲通亂跳,一時間連手腳都冰涼了,顫抖著問她“你你是懷孕了嗎”
回應我的是阿瑞娜痛苦地叫聲“怎么辦安妮怎么辦嗚嗚我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淋浴的噴頭還在嘩嘩響著,地上的血也越來越多。
冷靜點得找人幫忙我扶著墻站起來,踉踉蹌蹌跑出去,一樓大廳已經關燈了,黑影中有一男一女正在值班。
“拜托拜托幫幫我們”
“怎么了女士”
“我的朋友,她好像流產了”
兩人幫我把阿瑞娜抬上床,她疼得滿床打滾,不停喊救命。
我對男仆說“先生,我們得請醫生,你們有電話嗎”
“我們沒有電話。”男仆也是無奈。
“那勞煩您去請一下醫生。”
男仆拼命搖頭“不行,外面在戒嚴,還有槍響。”
仿佛是為了驗證這句話,外面忽然響起了激烈的槍聲,男仆貓著腰逃了,女仆和我嚇得趴在了地板上。
過了一會兒,槍聲漸遠,我看看床上氣喘吁吁的阿瑞娜,無可奈何地對女仆說“你照顧她,我去找醫生。”
外面黑漆漆的,家家戶戶關門關燈,連天上的月亮都被烏云遮蔽了蹤跡。
我奮力奔跑著,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面上格外響亮。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槍響,有人朝我喊“什么人站住不然開槍了”
我急忙停下來,舉起雙手,緩緩轉過身說“別開槍”
“趴下”那人端著槍走過來。
我只好跪下,又趴在地上。
“為什么你身上有血跡”
“我朋友流產了,她需要醫生,我只是出門找醫生”
“不行現在戒嚴了不想被抓就趕快回去”
“求您了,讓我去找醫生吧”
“回家去你想進監獄嗎”
我快絕望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噪雜的腳步聲,一大隊人馬正從街尾向這邊跑來。
我微微側頭,只見這隊人馬都穿著葳蕤黨的制服,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正在催促“前行加快速度”
我的心狂跳起來,大聲喊道“史密斯先生邁克史密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