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也不藏什么,爽快回答“加上值班人員,我們居委會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不過正常工作時間是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二點,下午兩點到五點,晚上六點到十點。”
了解這個最關心的情況后,趙澄櫻便開始把話題往今天發生的涂鴉事件上帶。
當然,這個鋪墊的過程肯定長,她打著了解小區情況才能拍出最好宣傳片的旗號,從小區的環境和治安說起,剛要拐到涂鴉上,單獨坐在斜對面沙發上的張家河臉色巨變,竟然直接站了起來。
他張開嘴,呼吸急促,驚慌地看著面前的同伴。
“小何”
他說了兩個字后強行打住,眼圈都有些發紅了。
程葵看著他死死捏著手機,再加上她的位置距離居委會大媽也遠,便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群里何威威連發了三條消息。
何威威我的相機不見了
何威威整個器材包都不見了
何威威我明明就放在客廳茶幾上的,可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找到
程葵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器材包,手指按在器材包內袋的位置
,重重壓了壓。
還好,她的包在,錢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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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人就沒有她這么淡定了,除了趙澄櫻,應銘也查看了群內消息,面上難掩急色。
居委會大媽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有事,打住話頭,微笑道“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剛剛才流露出莫大的恐慌,趙澄櫻即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完全否認自己遇到了麻煩,只能跟著站起來,對大媽致歉“不好意思啊姐,我們暫時先離開一下,晚些時候再回來跟您慢慢聊。”
“去吧去吧。”大媽揮手,特善解人意。
四人不再耽擱,快步離開居委會。
剛出大門,唯一沒看手機的趙澄櫻急問“怎么了,是何威威出了什么事嗎”
“出事的可能不是何威威一個。”張家河的聲音因緊張顫抖,“而是我們所有人。”
應銘糾正“除了程葵。”
“何威威回去發現器材包不見了。”抱著沉重的器材包跟在他們身后跑得艱難,還忽然被點名的程葵小聲道。
趙澄櫻大驚失色“什么”
她以為最多不過是落單的何威威遇到了什么生死危機,怎么都沒想到這危機也覆蓋到了自己
不能拍攝的意外在和物業負責人交談完后就出現了
事關自身,誰都不敢懈怠,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查看器材包,結果無一例外的,放在房間里的拍攝器材通通消失了。
跟著趙澄櫻一起的程葵幫忙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若非程葵身上的器材還在,他們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來沒有擁有過那個分量不輕的大包。
五人再次集合,最早發現器材包消失的何威威六神無主地啃著指甲,張家河面如死灰,趙澄櫻一下一下抓著自己的長發,應銘雙手叉腰,也焦躁地來來回回踱步,剩下一個程葵不安地摟住僅剩下的承載了自己身家性命的器材包。
“門鎖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窗戶也都是好好的。”趙澄櫻張開的五指從長發中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東西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