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里對他簡直了,“不準讓婚紗店的奶奶做,不然爸媽肯定要知道的”
她可不想面對大家長們調侃的目光。
一向敢作敢當,幸村輕咳一聲,答應下來。
結果下午兩人為了不讓家長們知道自己干的荒唐事,特地開車去了東京清晰婚紗。
“太離譜了,竟然為了洗一件婚紗特地開車來東京。”坐在副駕駛的繪里忍不住吐槽,說著又想到昨晚的悲慘經歷,瞪著精市,滿臉不爽。
“送完婚紗要不我們去約會不是很久沒有約會了嗎”精市試圖把妻子的注意力從那件倒霉的婚紗上轉移走。
說起來,結婚之后隨便折騰應該沒問題吧某人相當沒品的想到。
把婚紗送到清洗店,預約了加急,確定可以恢復原樣,繪里才算放下心來,給幸村一個好臉色。
兩人走出清洗店,幸村自
然的拉過繪里的手,淡定道“不過我很開心”
什么繪里滿臉疑惑的看去,陽光下,身形筆挺的幸村穿著休閑套,十指相扣,嚴絲合縫。
他側眸看來,染上陽光的眼眸透著細碎的光,陽光落在他身后的玻璃上,折射出絢爛的色彩,他微微笑起,壓著眉梢,愉悅的情緒毫不掩飾“繪里買的,我很喜歡。”
“”有點窒息,不知道如何解釋,繪里僵硬住。
今天又是把秋也拉出來鞭尸的一天。
不過看到精市愉悅的表情,繪里深吸口氣,最后還是露出一個略顯牽強的微笑“你開心就好。”
順桿上爬這個詞絕對是為精市量身打造,“那么下次可是試試粉色的那個玩具怎么樣”
“什么粉”話到一半,繪里臉色扭曲,近乎咬牙切齒“精市不覺得男生也需要玩具”
“如果繪里想要讓我玩給你看的話,也沒有問題。”十分自然的接過話題。
甘拜下風的繪里對他肅然起敬。
不愧是你,精市。
婚禮自然是要請網球部的大家。
在舉行婚禮之前,網球部一眾包了個酒吧,叫上幸村準備來一個一醉方休。
對此,仁王本人的吐槽是“幸村明明就已經領證很久了,現在才開單身派對是不是太晚了。”
“有什么關系,反正大家已經好久沒見。”丸井滿臉無所謂的說到。
大家不過是成年后找一個由頭重新聚一聚,是不是真的單身派對則顯得不那么重要。
幸村和真田來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喝上,酒吧里的燈光昏暗,臺上有一個樂隊,倒是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
剛走進門就聽到丸井的吵鬧“副部長和部長到位”
“果然副部長和部長會一起來。”已經成年的切原還是如同年輕時那般吵鬧,穿著短袖,舉著酒杯“今天,我要把你們全部喝趴下”
囂張且桀驁的模樣和當年如出一轍。
“口出狂言就不必了,學弟”丸井拍了拍他的腦袋,即便現在切原已經比他高,不過身為學長的氣場還是不可小覷。
看到大家吵鬧的模樣,幸村勾了勾嘴角,坐在吧臺“給我一杯低酒精的。”
酒保比了個ok的手勢。
真田被柳生攔住,柳生遞了一杯酒過去,語氣平靜的開口“之前的事,謝了。”
是之前他家醫院被病人醫鬧的事,還是真田帶警察過來平息了混亂,真田愣了下,接過酒杯,一貫嚴肅的面龐流露出淡淡笑意“應該的。”
兩人碰了個杯,一口灌下。
“部長,祝你結婚幸福。”胡狼端著酒走來,不打網球之后他就留了頭發,目前在一家翻譯公司當翻譯員,幸村舉著酒杯,笑了笑,“也祝你早點結婚。”
“說起來,胡狼的女朋友好像是個德國人吧”仁王湊來問道。
胡狼揉
了揉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是德日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