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cue到沈朝暮和盛辭時,沈朝暮會感覺到淡淡的心虛,他們會代入的那么深,是因為他們真的經歷過。
像做過一遍的試卷得到了滿分。
盛辭在嘉賓們說話時沒怎么插話,時不時就低頭看一眼手機回復消息,應該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忙。
回去又坐了六個多小時的飛機,落地時天都黑了,依然是李蘭茹和司機來接他們。
他們從通道出來,上車后,李蘭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兒,戲謔地說“恭喜。”
聽懂了李蘭茹這句恭喜意思的沈朝暮,坐在后座摸了摸滾燙的耳朵,不知道怎么回復。
盛辭倒是淡淡頷首。
回盛辭家的路上出乎意料的不怎么堵,沒多久車子就開到盛辭家的停車場,李蘭茹和助理沒上樓,把兩人的行李箱交給他們就離開了。
電梯直達盛辭的房子,走出電梯的時候,盛辭朝沈朝暮示意“開門。”
盛辭就落后他一步,沈朝暮看了他一眼,磨蹭地轉過身在指紋鎖上輸入指紋,當著房子主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輸入自己的指紋打開門,感覺像也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一樣。
門鎖打開了,盛辭突然道“那幾盆曇花也帶回來了,改天讓助理送過來。”
已經是半夜,屋子一片昏暗,沈朝暮奇怪道“為什么是改天”
助理今天也和他們坐的一輛車,他說著話走了進去,伸手按亮門口的燈,他呆愣在原地。
盛辭推著行李箱走在后面,慢條斯理地“因為今天不太方便。”
“”
沈朝暮視線在房間里一一掃過,地面被鋪上了一層玫瑰花瓣,房間里也多了很多玫瑰花。
他突然想起在錄制這期節目前,盛辭臨上飛機前說的儀式感是什么意思了。
盛辭把房間門關上,證實了沈朝暮的猜測“本來是有別的用途的。”
沒有鮮花、沒有驚喜。
什么都沒有,盛辭沒想過會在節目里跟沈朝暮告白的。
沈朝暮已經驚喜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自然也猜到了原本的用途是用來做什么。
他感覺到了驚喜的暈眩,像被大獎砸中,節目組搞了那么一出,他多少會以為盛辭是觸景傷情,被情緒驅動著跟他告白。
可似乎還有另一種可能,就算沒有節目組的設置的游戲
也還是會跟他告白。
行李箱被隨手擱在了一邊,盛辭是有點緊張的,話說出口時卻尤其順暢“但是吧。”
沈朝暮回頭,想聽聽盛辭要說什么。
因為他這突然回頭,盛辭到嘴邊的話停頓了一秒。
盛辭就站在沈朝暮身后,一步之遙的距離,沈朝暮轉過頭,眼睛很亮,長長的眼睫毛像一把小刷子,白皙漂亮的臉露出一點隱約的期待,飽滿的唇瓣潤紅。
“總不好浪費這個環境。”
盛辭盯著沈朝暮眼神晦暗,上前一步,視線緊緊鎖定在沈朝暮身上,一只手摟住他的腰,一只手的手指放在他的唇角,輕輕按壓,柔軟的觸感陷下去了一點。
兩人的距離頃刻間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纏,炙熱滾燙。
沈朝暮下意識仰頭,眼睛在燈光下很亮,還沒做什么里面就像浸了水汽,在盛辭俯身湊近時,鼻腔嗅到了淺淺的玫瑰香。
盛辭的話在他耳畔響起,沈朝暮大腦頃刻間變得一片空白。
“那就接個吻。”他噴灑出的呼吸都像帶著熱氣,嗓音帶笑“這樣,也算有儀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