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暮深呼一口氣,無聲地給自己鼓勵,你可以的。
三年的時間到底是實打實的,他的身體在面對盛辭時會有種陌生的感覺,但等身體的感官復蘇后,那股陌生就漸漸演變成另一種讓他難以啟齒的渴望。
他在渴望面前的人。
無論他有多理智,身體的下意識反應都騙不了人。
近四年的戀愛時光,讓他早就習慣了接納這個人的每個地方,每次接觸時,從身體各處傳來的電流直達心臟。
似乎都在述說一個事實這種像觸電般的感覺,只會和這個人產生。
他不知道,這樣親密的接觸,他身體的渴望會不會被看出來。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們身上,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
這種時候,做圍觀群眾是最幸福的。
小原站在他們中間,手里拿著一個秒表“倒計時兩分鐘。”
小原手里拿著一張撕了一半寬度的紙巾。
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
沈朝暮接過放在了嘴唇上,紙巾放上去很容易滑落,他微微揚起臉,嘴唇張開了一點縫隙,讓紙巾不要輕易滑落。
紙巾被撕了一半的寬度,遮不住臉,這樣揚起臉的姿勢,讓他看上去像是揚起臉在索吻。
燈光有點晃眼,沈朝暮輕輕眨了眨眼睛。
耳邊突然響起嘉賓們的驚呼聲,沈朝暮放在腿上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他感覺盛辭靠近了。
帶著熟悉的氣息,那股氣息無孔不入,輕易就將他籠罩,大腦里一時間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沈朝暮輕輕抖了一下。
他能感覺盛辭在逐漸朝他逼近,但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很細微的,眼睛被燈光晃著,揚起的
脖頸白皙細膩。
他們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沈朝暮一時間忘了這是在錄節目,他緊緊攥著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出去攥住盛辭的衣服。
纖細的手指緊緊揪著盛辭的黑色外套,極致的白皙和濃烈的黑色。
呼吸似乎都交織在了一起。
沈朝暮顫抖的更厲害了,盛辭的一只手按住沈朝暮的后腦勺,一只手摟住他的腰。
他不自覺地往后退,像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因為被強大的獵人抓住,而瑟瑟發抖。
可腰被摟住了,后腦勺也被緊緊按住,這樣近似于被鉗制的行為,讓他無法后退,只能被動地微仰著頭。
盛辭的氣息極近,呼吸似乎都要噴灑在沈朝暮臉上,聲音似乎帶有一點啞“沈朝暮。”
“閉上眼睛。”
沈朝暮順從地閉上被燈光晃得微微濕潤的眼睛。
攝像師一直將鏡頭聚焦在他們身上,彈幕快炸了。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要瘋了,性張力拉滿啊啊啊啊
我要錄下來反復觀看,這對太適合狠狠do了
腦袋上的手存在感強到無法忽視,沈朝暮閉上了眼睛,仰著脖頸的樣子,像極了在獻祭。
盛辭喉結滾動了一下,緩慢地湊了過去。
幾乎是在他靠近的瞬間,沈朝暮的身體就像應激一樣迅速感應到了,箍在他腰上的手收緊,沈朝暮無處可躲。
下一秒,他感覺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嘴唇。
隔著一層薄薄的紙巾,貼上了他的嘴唇。
幾乎就在貼上的那一瞬間,沈朝暮大腦“砰”地炸開了,隔著紙巾傳來的觸感,他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