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將依什梅爾臉側的發色捋到耳后道“那只是一場游戲,并不代表什么,每位蟲族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我不是也沒贏過她嗎”
依什梅爾張了張唇,似乎想說什么,可最后又什么都沒說。
楚懷星察覺到他的欲言又止,心忖這家伙也許不全是因為輸了游戲而生氣也是,依什梅爾好歹是個七百多歲的蟲族了,不會連一場游戲都輸不起。
那估計,就是因為帕麗莎得到了自己給予的獎勵,而他沒有,為此有些吃醋了真夠霸道的,人家合理競爭得到的戰利品也要酸一酸。
楚懷星心里暗嘆著,面上卻止不住笑。
他考慮了幾秒,將原本準備過一陣子再贈送的黑色項圈拿了出來。
這黑色的皮質項圈是楚懷星特意在首飾店定做的,除了鈴鐺和扣鏈是純金的,其他倒也沒什么特別。
只不過皮質的項圈看上去到底會比之前綢帶的更澀情些。
依什梅爾一見他拿出這東西,眼眸便微微發亮,十分自覺地揚起下巴,露出了修長而喉結明顯的脖頸。
“你還真是配合”楚懷星咕噥著,手握著皮質的項圈繞過對方的脖子扣上了金鏈。
依什梅爾的膚色偏向冷白,猶如瓷器般光潔毫無瑕疵,故而當這黑色項圈戴在脖頸上后,便顯得格外的打眼。
楚懷星撥弄了兩下他垂在鎖骨間的金色鈴鐺,揚起嘴角說道“你看,你不用贏得游戲也有獎勵。”
依什梅爾凝神注視著他,片晌倏地伸手環抱住了他的身體。
他仍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一只手攬著楚懷星的后腰,一只手沿著他的脊背撫摸上后頸,仰頭親吻楚懷星的雙唇,一邊貼合著,一邊還念念有詞。
楚懷星被他按著脖子親得呼吸紊亂,認真聽了好幾遍,才分辨出他說的是蟲族語的“您是我的”、“您屬于我”等類似的話語。
復雜而親昵的詞匯在耳邊輕聲重復著,他一面腹誹這小子的占有欲太強,一面又縱容著他的深吻,直到舌頭被吸得有些發疼了,才用力推開對方。
“好了,舌頭要被你咬掉了。”
他摸了摸發麻發燙的嘴唇,不由得冷笑道“你想把我吃了不成”
依什梅爾耳根微紅地沉默下來,注視他的眼神似有愧疚,過了幾秒才低聲自責道“我是有些貪婪,總想得到更多,您不該縱容我,那只會培養我的欲望,將我變成貪得無厭的魔鬼。”
“你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不是。”
“很誠實。”楚懷星活動了一下脖子,后靠在沙發上說道,“貪婪是應該的,感情本來就是非常自私的,你不用改變什么,我喜歡你的貪婪,所以才縱容你。”
“那您可以將條項鏈交給我保管嗎”依什梅爾得寸進尺道,“我不會損毀它,只是不希望您保留它。”
楚懷星有種不出所料的感覺,懷疑這才是對方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