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吧。”
沈玉霏沉默片刻,揮退了百兩金。
百兩金依言離開了臨月閣。
女修還沒走多遠,就撞上了鬼鬼祟祟的沒骨花。
沒骨花揚起下巴,以眼神詢問百兩金,有關谷外聚集的蛇妖之事。
百兩金暗暗搖頭。
“這就不管了”沒骨花蹙眉道,“沈玉霏怕是忘了,先前那條蛇妖在咱們忘憂谷外,折騰出了多大的動靜。”
“此番情況,怕是和先前不同。”百兩金道,“宗主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不會是因為梵樓”
“咳咳”百兩金適時用咳嗽,打斷了沒骨花沒輕沒重的話,視線也停留在了出現在視線內的妖修身上。
梵樓沉默著從她們的身邊經過,目不斜視,只在進入臨月閣前,回頭,不輕不重地看了一眼。
百兩金強自淡定地行禮。沒骨花則直接抱著長琴,先溜為敬。
“宗主,屬下回來了。”
梵樓收回視線,推開了臨月閣的門。
沈玉霏卻不見了蹤影。
梵樓腳步微頓,垂眸感受片刻,繼而毫不猶豫地追隨著氣息,來到了床榻前。
“宗主。”
梵樓將手伸向了垂落的床帳。
不等妖修將床帳徹底拉起來,一條暗紅色的小蛇就從里面彈了出來。
梵樓一把接住沈玉霏,由著他匆匆纏在自己的腕上,一拱一拱地往肩膀上爬。
沈玉霏急切地喚“阿樓,阿樓”
“屬下在。”
沈玉霏最后停在了梵樓的耳朵邊“阿樓”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阿樓,本座有事要問你。”
梵樓嗓音沉沉地“嗯”了一聲。
“你你先化為蛇身。”沈玉霏不耐地催促,“快”
有男子小臂粗的黑蛇聽話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沈玉霏也彈回了床榻,看著梵樓“嘶嘶”吐著信子,向自己湊過來“變小點”
他忙不到地把尾巴橫在身前,命令,“再小點”
黑蛇動作一頓,來到床榻前時,身形已經纖細了不少。
沈玉霏卻還是不滿意“不夠小點。”
梵樓金色的眼睛里彌漫起了困惑,但他習慣性地服從命令,不多時,就運轉著體內的妖力,將自己變成了和沈玉霏的身體差不多粗細的小蛇。
沈玉霏直到此時,方才滿意,盤起了橫著的蛇尾“嘶嘶來。”
梵樓順著床柱爬上了床榻。
“阿樓”沈玉霏不顧梵樓的悶哼,甩著尾巴纏住了黑蛇,“阿樓,本座身為白矖,為何只能變成這樣”
他急吼吼地質問,蛇尾纏住梵樓還不夠,隨著焦躁的心情,反反復復地磨蹭著身下黑蛇堅硬的蛇鱗。
梵樓眸光一黯,無
可奈何地提醒“宗主,蛇尾不能dashdash
你管我沈玉霏心里藏著事4,哪里管得上蛇尾能不能碰
他用尾巴抽黑蛇的蛇身,趾高氣昂道,“本座見過白矖,它的真身雖比不上騰蛇,卻也不差,本座本座同樣是白矖,為何只能變成這么大”
沈玉霏松開了絞緊的蛇身,窸窸窣窣地游到了梵樓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