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樓的眼底隨著沈玉霏的話,冒出了金色的光芒。
沈玉霏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回應,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氣惱。
但他竟然壓下了怒意,手指勾著梵樓的發絲,斷斷續續地說“本座本座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觀禮,但但本座既然答應了你,要與你做道侶,就不會就不會虧待了你”
他下巴一抬,又不惱火了,轉而笑起來“本座已經知曉,你的喜好,你愛吃的本座會為你準備好,你想要的嫁衣,本座本座也讓人給你織出來”
在沈玉霏的眼里,即便自己是那個需要梵樓解情毒,且被壓制的人,嫁衣這種東西,也該梵樓穿。
“宗主,屬下”梵樓的眉宇間彌漫起一絲茫然,“屬下穿”
“嫁衣,嫁衣”沈玉霏急急燥燥地喊。
“”梵樓習慣性地沉默,繼而無奈地嘆了口氣,“屬下遵命。”
沈玉霏立刻得意起來,抬腿自然而然地勾著妖修的腰,順勢一擰。
梵樓順著力道倒在榻上,任由沈玉霏耀武揚威地騎在自己的腰間。
“本座說說什么,就是什么”
沈玉霏的舌頭打了結,雙手強撐在梵樓的腕子上,“阿樓,你你不愿意,也不行”
他視線搖晃,連梵樓的臉都看不清,只一個勁兒地往前湊,最后重重地栽在梵樓的懷里,喃喃自語“不愿意,也得也得做本座的道侶。”
沈玉霏話說到這兒,腦袋一沉,徹底地醉倒了。
梵樓過了許久,才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
他知道,宗主是愿意與自己成為道侶的,也知道,宗主現在已經不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滿心厭惡了。
但親耳聽到沈玉霏說要與自己舉辦合籍大典,成為道侶,和“知道”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梵樓抬起胳膊,環住沈玉霏的窄腰。
妖修的雙臂逐漸收緊,像是要
將沈玉霏勒進血肉。
“阿樓阿樓”
待沈玉霏不耐地嘀咕起來,梵樓才恍然回神,松開了雙臂。
妖修體內激蕩的妖力盡數散去。
他起身,替沈玉霏脫去了長靴,也解開了衣衫。
沈玉霏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順勢拱進梵樓的懷里,還當自己是條蛇,磨磨蹭蹭。
“宗主”
梵樓的嗓音登時啞了半分。
沈玉霏輕哼著一聲,含混地應了聲“阿樓。”
“宗主。”梵樓試探地俯身,用唇若即若離地蹭他的唇。
沈玉霏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朦朧的水光瀲滟。
他看見身邊的人是梵樓,便沒有了抗拒的心思,主動探出舌尖,在那薄唇上刮了一下。
梵樓的氣息驟然紊亂,直紅了眼睛,追著那條舌,兇狠地吻了回去。
沈玉霏被唇撞得不自覺地仰起頭,后頸又被梵樓牢牢地按住,一時無法動彈,也就不動彈了。
他醉酒的時候,鬧得厲害,卻也很好哄。
不過是一個吻,沈玉霏就樂意安生地待在梵樓的懷里了。
“宗主宗主。”
一吻結束,梵樓喘著粗氣,回味著嘗到的酒味,拇指按在沈玉霏微微紅腫的唇角,輕柔地摩挲。
“宗主。”
沒有沈玉霏的應允,此時的梵樓只敢做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