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霏聽了這話,眼皮沒好氣地一翻“你還嫌挨的打不夠多嗎”
“本座的命運,不需要你去控制”
“可是”梵樓又低下頭,追尋著他的唇。
沈玉霏躲了第一次,沒躲過第二次。
濕熱的舌急躁地纏繞上來。
他攀著梵樓的肩膀,手指間懸著不知是他們二人中誰的汗珠。
沈玉霏不拒絕,也是舒服的緣故。
蛇的舌頭很是靈活,梵樓的舌頭更甚。
沈玉霏心里那點不痛快很快就被吻撫平。
“可是,屬下還是不甘心。”梵樓抓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屬下難受。”
妖修不知如何用語言去描述,心里不斷膨脹的情感。
太復雜了。
每次面對宗主,他生出的情緒都太復雜了。
梵樓痛苦地懇求沈玉霏“宗主,屬下想屬下想繼續”
“屬下想在里面”
沈玉霏一愣。
他緊貼在妖修胸口的手狠狠地顫抖起來,先是憤怒地抬起腿,作勢要踹,但抬起的腿還沒落下去,他的心就在對上梵樓充斥著痛苦的眼眸時,僵住了。
那雙金色的眼睛里,沉甸甸的,全是痛楚。
沈玉霏的心也跟著抽縮起來。
“宗主宗主”梵樓收緊了五指,不肯放開他的手腕,將自己砸在了他的身上,“屬下為什么會這么痛苦”
“屬下不想不想傷害你,可是屬下屬下想讓你的身上沾滿屬下的氣息。”
妖修的占有欲,遠非尋常人修可比擬。
梵樓的不安需要很多細枝末節的事情來安撫。
比如氣息。
沈玉霏鬼使神差間,問“本座身上,還沒有你的氣息嗎”
“非要,非要留在里面”
梵樓抬起頭,汗津津的額頭輕輕撞在了沈玉霏的下巴前。
妖修就這么不說話,沉默著喘息。
痛楚,難耐。
沈玉霏的胸腔隨著梵樓的呼吸
聲,起伏愈發劇烈。
梵樓在折磨自己的同時,也在折磨他。
“罷了,罷了”
沒過多久,沈玉霏就敗下陣來。
他自暴自棄地抬起手,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聽見自己對梵樓說“本座許你把東西留在里面。”
沈玉霏說完,身子就是一輕。
他慌忙摟住梵樓的脖頸,呵斥都來不及說,就開始追悔莫及了。
他就不該應允梵樓的無理請求他就不該心軟
他以前從前從不許的,也從未想過這樣的事情。
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許留。
梵樓也不會擅作主張。
但今日點了頭,日后怕是再難拒絕了。
“滾滾”沈玉霏慌忙得想要逃離,可惜,已經太遲了。
梵樓仗著他點過頭,恍若未聞。
妖修結實的雙臂成了堅固的牢籠,沈玉霏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