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樓抿了抿唇,沾染了果汁的手伸向了沈玉霏,卻不敢觸碰他的衣角“主人主人沒叫我起來。”
沈玉霏“”
沈玉霏倏地轉身,看也不看梵樓,只羞惱地呵斥“滾過來”
須臾,他背后又黏上來一具滾燙的身子。
梵樓摟著沈玉霏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用鼻尖蹭他的耳根“主人”
“說話”
“主人不需要別的狗。”
“”
“主人有我就夠了。”
“”
“主人不要找別的狗,好不好”
“”
“主人,我會變強我是妖修,我我會變成主人手里最厲害的一柄劍”
“”
吃了太多蛇莓的梵樓,最終被沈玉霏勒令,變回了蛇身。
梵樓停止了喋喋不休,化為了一條身子軟塌塌的小蛇。
沈玉霏揉著眉心將其從蛇莓堆里拎起來。
小蛇掛在他的指尖,晃晃悠悠地蕩了幾下,然后纏在他的手腕間門,徹底睡死了過去。
梵樓第二日醒的時候,徹底將自己醉后說的話拋在了腦后。
他納悶地看著自己沾滿蛇莓氣息的蛇身,“嘶嘶”吐著氣,游動到了沈玉霏的肩頭。
“嘶嘶”小蛇對著他的耳朵吐息。
沈玉霏從修煉的狀態中脫身,伸手將小蛇從肩頭抓下來“變回來。”
梵樓聽話地幻化出人身“宗主。”
清醒過來的妖修一板一眼地喚他,語氣里雖有沈玉霏熟悉的癡纏,卻沒有了不清醒時的放肆。
沈玉霏略有些不滿地蹙眉“百兩金在外面等很久了,你去替本座看看。”
梵樓依依不舍地松開環在沈玉霏腰間門的手臂“屬下遵命。”
梵樓從床榻上起身,將嶄新的面具扣在了臉上。
他走出了臨月閣。
百兩金果然等了許久。
二人雙目相對,眼底皆是閃過了莫名的光。
百兩金已經知曉,梵樓是妖修,且看見了梵樓的真身,但今日再見,仍舊被對方身上散發而出的雄渾妖力所震撼,一時無話。
梵樓則
由百兩金,想到了合歡宗的其余幾位長老。
宗主身邊的人真多啊。
梵樓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占有欲作祟,讓他不由自主起了殺心。
“玉清門一事,我已查明。”百兩金敏銳地察覺到異樣,立刻跪拜在臨月閣前,咬牙道,“宗主,玉清門上下,除了春熙與明心,都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哦”
沈玉霏的聲音在梵樓的身后響起。
梵樓身上的殺意驟然消散。
“宗主。”百兩金懸起的心稍稍放下,“還有一事,事關海中月”
“海中月如何了”
赤紅色的身影隱隱戳戳地映在臨月閣的大門上,雖未現身,卻在無形中,保住了百兩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