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問題,莫名地帶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沈玉霏不喜歡,卻在鬼使神差間,微微打開了牙關。
梵樓渾身一震,立刻欺身上前,濕熱的舌長驅而入。
宗主同意了。
梵樓興奮之余,腦海中盡是不敢置信。
宗主怎么會允準他
宗主怎么會同意他
梵樓誠惶誠恐地將自己送到沈玉霏面前“宗主,可以可以進去嗎”
箭在弦上,沈玉霏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他一把攥住梵樓的發尾,發狠地扯“狗東西你若是若是今日如此欺辱本座本座勢必饒不了你唔”
抓住墨發的手好似折翼的蝴蝶,雪白的翅膀陡然跌落進三千青絲。
眼底漫起血意的梵樓已經將沈玉霏死死地融進了懷里。
“屬下不敢。”梵樓悍腰一動,懷中的人就發出了崩潰的驚喘。
“你”
沈玉霏身為合歡宗的宗主,因白玉經之故,多年來,只有神識與梵樓的神識交融過。
若要說,當真被梵樓壓制,與神識被壓制有什么區別,他此刻已經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
屈辱,不甘
尤其是在梵樓嘴上說著“屬下不敢”,卻一下比一下狠時,沈玉霏指尖的靈力凝了又散。
明明可以一擊斃命。
明明殺了眼前的人就可以解脫。
他卻只要聽著梵樓的聲音,看著梵樓微蹙的眉,聽著那為自己而鼓動的劇烈心跳,就連半根手指都不能動。
“你若是以后以后背叛了本座”沈玉霏的手,猙獰地掐住了梵樓的脖頸。
怦
怦怦
他分不清是誰的心跳在聒噪。
“本座必殺了你”
梵樓的動作短之又短地停頓了一瞬,雙手攏住沈玉霏的窄腰,用動作回應了他的威脅。
“屬下不敢。”
“”
紅浪翻滾,梵樓一朝夙愿得償,當真跟惡犬一般,在沈玉霏的身上盡情地留下了自己的氣息。
只是,梵樓行事還是一如既往地“聽話”。
“宗主可以再來一次嗎”
“”
“宗主,可以可以摸一摸”
“”
“宗主”
“宗主”
“”
沈玉霏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最后精疲力竭地倚在溫熱的靈泉里,看著捧著自己的腳,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梵樓,連踹一腳的力氣都沒有了。
“宗主
”
滾”他忍無可忍。
梵樓的睫毛顫了顫,幾滴水珠順著眼尾的蛇鱗滑落,閃出一片妖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