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梵樓顫抖著將手貼在了沈玉霏的腰間。
沈玉霏同樣微微顫抖著,眉宇間的厲色時而濃郁,時而又在對上梵樓金色的眼睛時,陡然消散。
他咬牙“怎么,剛剛欺辱本座時,不見你問本座現在,假惺惺什么”
梵樓的胸腔狠狠地鼓動了兩下“宗主屬下,屬下問了。”
梵樓直視沈玉霏的雙眸,沉聲道“宗主第一次罵了屬下,但但讓屬下繼續”
沈玉霏聞言,面頰轟得燒起兩團血意。
“住口”他雙手掐住梵樓的脖子,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反客為主。
梵樓卻還是睜著一雙毫無雜質的金色雙眸,好像是在無聲地詢問沈玉霏,自己哪里做錯了,又像是在納悶,沈玉霏為什么要出爾反爾。
更像是什么都不懂,被沈玉霏勾引的純真稚子,所作所為,歸根究底都源于他。
沈玉霏怒急,對梵樓愈發苛刻起來“好,既然如此,本座成全你”
他脫下了最后一層里衣。
一片刺目的瑩白映亮了梵樓的雙眸,皚皚白雪一瞬間,甚至蓋住了熠熠生輝的金色。
但很快,金光卷土重來。
梵樓剛要繃緊腰,將沈玉霏摟在懷里,耳畔就炸響了一聲不咸不淡的質問“本座許你動了嗎”
梵樓的動作瞬間僵住。
沈玉霏若有似無的笑聲徘徊在梵樓的耳側,冰涼的手指也按在了結實的腰腹上。
他用指尖在那塊皮膚上若即若離地畫著圈。
梵樓倒吸一口涼氣,僵硬地躺在床榻上,痛苦得額角的蛇鱗倒豎“宗主”
他已經不知道怎么聽宗主的話了。
什么時候能動,什么時候不能動
梵樓分不清沈玉霏話里的意思,也不敢由著本能行事由著本能,他就違背了自己的誓言。
他是宗主最聽話的狗。
“阿樓”沈玉霏感受著梵樓的痛苦,艷麗的厲色重回
眼尾。
那片水紅好似天邊的晚霞,灼傷了梵樓的眼睛。
“阿樓。”沈玉霏拉著梵樓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間。
梵樓悶哼著起身,順勢將他攬在了懷里。
這便是允許了。
梵樓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欲望就如同出籠的野獸,嘶吼著從下腹沖出來,直截了當地展露在沈玉霏的面前。
沈玉霏被燙得眉心一跳,低頭對上了梵樓濕意更重的眼眸。
想是對上了一條忠心耿耿的犬。
只是
沈玉霏的手指撬開梵樓的唇,不輕不重地按壓在尖牙上。
這條在他面前盡顯臣服的犬,究竟是不是狼呢
“本座要看你的真身。”沈玉霏在手指被梵樓含住,戀戀不舍地時,突發奇想,“阿樓,本座要看你變成蛇。”
梵樓的動作登時一僵,連那熱意都有消退的趨勢。
沈玉霏敏銳地察覺到了梵樓身上散發出來的排斥意味,頑劣的心思更勝“本座的話都不聽了”
梵樓只得張開嘴,放過了他纖細的手指,撇開頭,陰郁地將半張臉埋進枕頭。
“丑。”梵樓悶悶道,“屬下太丑了。”
人修的臉上是不會生出蛇鱗的。
梵樓對“美”與“丑”的界定,永遠與沈玉霏有關。
宗主宗主或許是有些喜歡他原來那張,沒有生出蛇鱗的臉的。
梵樓記得,自己第一次在宗主的面前展露出真容時,宗主的神情驚訝,詫異很多種情緒出現在宗主的眸子里,但唯獨沒有他最害怕的厭惡。
他也記得,后來獨處時,宗主每每與他說話,都習慣性地拍飛他面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