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樓悶哼著曲起腿,粗喘連連自是不必說,下腹幾乎燒成了一團火。
“宗主”
梵樓痛苦地挺起胸膛,非但不躲避沈玉霏手中的那只簪子,還饑渴地追尋著尖銳的痛楚。
梵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沈玉霏見狀,握著簪子,不客氣地在梵樓的身上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梵樓的呼吸從一開始的尚且能控制,到后來的徹底紊亂,垂在身側的雙手,顫抖地攀上了沈玉霏的窄腰。
“說吧,哪兒來的。”沈玉霏控制著簪子,在梵樓的下腹留下最后一道紅痕后,施施然抬起手,將簪子抿在唇間,繼而攏著濕氣繚繞的發,慵懶地瞇起了眼睛,“說實話,不許騙本座”
簪子離開皮肉的最后一下,稍稍有些重。
熱意轟然炸裂,血色爬上了梵樓的雙眸。
“是是屬下的。”梵樓癡癡地低下頭,高挺的鼻梁試探地貼著沈玉霏揚起的頸子游走,迷醉的吸氣聲沉沉地撞進了他的耳朵,“宗主宗主喜歡嗎”
“喜歡”沈玉霏將簪子從唇間抽走,隨意抓起了墨發他不會束發,只能將發絲勉強纏在簪子間,卻平添了一絲難言撩人。
沈玉霏捏了捏梵樓的后頸,滿意地合上雙眼,微微暗啞的嗓音含了笑“本座何時喜歡過這些東西嘶。”
他話音剛落,捏著梵樓后頸的手一頓,靈力不自覺地匯聚在指尖。
梵樓停下動作,無辜地眨眼,睫毛劃過沈玉霏的下顎。
他悶聲認罪“屬下屬下唐突”
“把牙給本座收起來”沈玉霏自是覺得梵樓沒有啃自己脖子的膽子,惱火地呵斥,“真當自己是狗”
梵樓低低地應了一聲,再次將頭深深地埋在了他的頸窩里。
沈玉霏不知梵樓眼底翻涌的暗潮,自然也不知道梵樓探出牙關的舌,反反復復地掃過咬過他的尖牙。
“宗主喜歡。”梵樓的心里冒出了陰惻惻的笑聲。
宗主喜歡
宗主若是真的不喜歡那根簪子,肯定早就隨手將其砸碎成了粉末。
可現在,宗主拿著簪子,在他的身上勾勾畫畫。
那就說明,宗主喜歡
很喜歡。
梵樓不自覺地收緊雙臂。
沈玉霏立刻更緊密地貼在了梵樓赤裸的胸膛上,皮肉之間,近乎沒有縫隙。
“宗主”梵樓的舌尖輕輕地從一塊泛紅的皮膚上劃過,“宗主,屬下沒有殺黃鶯,屬下聽話,屬下屬下可以留在宗主的身邊嗎”
梵樓小心翼翼地用唇摩挲著沈玉霏如玉的脖頸,心臟隨著他的呼吸聲,劇烈地跳動。
梵樓已經不去掩飾身體的熱意了。
宗主什么都知道。
宗主許他熱。
梵樓的心態產生了轉變,病態地展露著自己因宗主而產生的變化。
他聽話,他的身體也聽話。
沈玉霏在熱滾滾的懷抱中,伸出了手。
他將手指點在梵樓裸露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劃了幾下。
“怎么,想要取代黃鶯”沈玉霏勾起唇角,漫不經心地望進那雙漆黑的眼睛,“那就得給本座瞧瞧,你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