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卻先一步嗓音好似有些生澀地張口說。
夏油杰微怔,看到她頭一回那樣放軟了神情,不再對他樹立滿身尖銳的倒刺,難掩滯澀地輕輕回抱了他一下,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一觸即散,過后也立刻低垂稍稍別開了些頭,但他仍能夠看清晰她與他一般顏色的紫水晶瞳眸底部,那些微觸動的輕顫。
“我沒事”她好像還想加些什么,但態度一時難以轉變過來,艱難蠕動唇卻依舊發不出來像樣的一個音節,最后只是僵硬地輕輕又重復了一遍,但卻是現如今能做到的全部了,“不要難過了。”
夏油杰一向抓得住機會。
他雙手搭在幼女的肩膀之上,很輕地笑了一下,眉眼溫和好似冬日暖陽驅散冰魄般的寒冷。
“嗯。”他柔聲說,“好,不難過了。”
看完了這出親情大戲,五條悟內心毫無波瀾,他還想鄙棄一下摯友這副騙小孩的模樣,但想法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最后沒有選擇實施。
算了,偶爾也仁慈一下吧。
他自認寬容大度地想道。
畢竟他也繃緊夠久了。
在確認螢里奈完全平安無事之后,二人自然沒有漏問螢里奈為何被毫無條件地釋放的原因。
這要怎么解釋,總不能告訴你們現在整個咒術界都是她另一個馬甲的一言堂吧
螢里奈內心痛苦面具。
但還好她早就料想到這種情況
她故作垂眸抿唇,“是認識的人。”
認識的人
五條悟與夏油杰心中同時升騰起疑惑與懷疑,她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又怎么會認識能輕易改變上層決定的人物
夏油杰更是認為幼女可能被迫與老橘子們定下了約定的束縛,當即眉眼略微沉下來。
“螢里奈。”但他依舊嗓音溫和,竭盡自己最友善的面貌對螢里奈說,“不需要顧忌什么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很擔心那個人心懷不軌,之后會對你不利。”他循循善誘“所以,能告訴我
嗎”
卻沒想到面前的小女孩眼眶中波光顫動,“不可以。”
她明明態度已然不再向初遇時那樣抗拒緊繃,但卻依舊執拗地看著他說,“你不能知道。”
螢里奈遇事不成直接掉眼淚大法
“她不想說就不問了嘛。”一旁的白毛大貓無所謂說,“反正人就在上層,我們直接找上門調查一下就行了。”
“不行”
幼女猛的一聲令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嚇了一跳。
而下意識反對后螢里奈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于激動了。
她努力穩住神態,雖然在外人看來只是明顯而毫無功效的掩飾“不可以去找她。”
夏油杰敏銳抓住關鍵字“她”
而后果然看到螢里奈一瞬懊惱的神情。
他忽然回憶起什么,試探道“是璃乃嗎”
再一個字都不告知的話,說不定他們真的就直接闖進加茂宅找她了。
螢里奈有些微微頭疼,最后不情愿地點點頭“是。”
她看起來似乎真的很為難,雙眼里裝著夏油杰讀不懂的什么,最終青年無意識抿了下唇,“好的,我知道了。”
別人什么的都無關緊要,如果對方能安分守己不對螢里奈下手,那么他睜只眼閉只眼也可以。
夏油杰還是選擇向幼女先一步妥協。
“既然你不想提,那我們就不聊這個了。”他輕輕笑著,再次彎起唇角,詢問。
“要不要見見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