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工作到此為止,齋藤老頭說明天會帶來物色好的新任務,報酬會高很多,但危險度也會上升,讓螢里奈先摸索好術式的使用方法。
于是螢里奈便帶著小挎包回去了,人要勤奮才能致富,她沒做休息就把蠕蟲再次召喚出來,拎著袋子準備繼續去撿垃圾。
螞蟻再小也是肉,她早晚會積攢暴富的螢里奈非常有動力。
太宰治指出的地方所有的塑料瓶足夠她撿一周份的,在忙活了一下午后,收獲滿滿的她準備回去,卻聽到后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還在忙啊,螢里奈。”
小女孩轉過身,對上一雙漂亮的鳶色眼眸,只是少年眼前的劉海簇成條,還在往下滴著水。
太宰治全身濕透了,繃帶和衣物緊貼著皮膚,臉頰有細微的劃傷,能看得出鮮紅的血色,卻已經結痂了。
但即便這樣也把螢里奈嚇了一跳,清晨還在好好說話的人傍晚回來卻是這樣一副狼狽模樣,螢里奈不由得懷疑他工作的地方是什么黑心公司。
“太宰哥哥”認識雖然只有短短兩天,但是太宰治給螢里奈的印象并不差,一個雖然有點喪但是卻溫和有愛心的大哥哥,看到對方這番模樣不由得擔心起來。
“發生什么了家里有藥箱嗎,傷口包扎一下吧,怎么全身都濕透了”螢里奈放下手中的麻袋趕緊跑到太宰治面前連連問道。
其實是嘗試入水卻失敗了,臉上的傷是出任務時的意外。但在這樣小的孩子面前可不能這么說,太宰治捂著他難得的良心想了想說道,“被欺負了。”
螢里奈微愣“被欺負了”
“對啊。”少年濡濕的黑發柔軟地貼在額頭上,眸光在暮色的暈染中顯得格外脆弱破碎,在螢里奈的視角看來,他的聲音很清又仿佛攜著些微微的無奈,像是無法反抗的無力感,“同公司的同事總是看我不順眼沒關系,螢里奈不用擔心。”
他說到一半就停下來,欲言又止,仿佛是考慮到面前只是個比他還不如的柔弱的小女孩,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來,“我已經習慣了,這些傷也很快就會好的。”
螢里奈“”
試問一個漂亮脆弱美少年在你面前這樣展示柔軟面,誰能拒絕不清楚太宰治本性的螢里奈當即就感同身受了,為他義憤填膺,“怎么會有這樣壞的同事太宰哥哥不要縱容他啊,去向上司說明一切告狀,不能一直委屈下去了”
“上司”見小女孩睜圓了眼睛臉頰鼓鼓一副生氣的模樣,太宰治覺得有些有趣,他演上癮了繼續下去,“上司不會相信我的。”少年垂眸,低垂的眼睫如同振翅的蝴蝶,柔美而破碎,他一副受傷神態,“他也看不慣我好久了。”
怎會如此螢里奈沒想到太宰治居然過得這樣凄慘,連忙安慰道,“不要傷心,太宰哥哥,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她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做法非常高明,“我們擺爛就好做一條咸魚,誰管你咸的是哪一面呢”
她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智慧,自豪地挺了挺胸。
這說法的確很別具一格,太宰治頓時哽住了。
見少年沒有反應,螢里奈又進一步安慰道,“沒關系,你告訴我傷害你的壞蛋同事是誰,我以后碰到了幫你報仇”
“不用了,他很兇殘,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太宰治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小女孩身后幾乎有三米高的龐大詛咒,布滿全身的眼瞳隨著她一齊盯著他,他卻沒有一絲畏懼,還裝作一副貼心大哥哥的模樣微笑說道,“如果你遇到了他一定要遠遠躲開他叫中原中也。”
壞蛋叫中原中也是嗎。螢里奈心里記下了,“我知道了太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