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
麥子看著突兀間過來又轉瞬間消失的哈迪斯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
麥子回神看著重新注視著大海的馬克說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馬克聳肩沒有說話。
坦白來說。
他也壓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很明顯。
他割去的天使之翼并不是放在了什么地方而是交給了哈迪斯。
至于哈迪斯臨走之時說的話。
馬克也絲毫不了解。
頓了頓。
馬克的目光落在了依舊灼燒不斷的天使羽翼之上。
黑霧凝結不散。
隨著天使羽翼中的哀嚎之聲漸漸減弱。
嘭的一聲！
原本還有一部分是潔白色的羽翼瞬間變黑隨即化作灰燼落于了篝火之中……
剎那間。
記憶再一次開始閃回。
嗡！
海灘。
“路西法。”
“是我。”
“你還敢來？”
“為什么不？”
“你害我……這是什么？”
“我的賠禮。”
“你割掉了你的翅膀？”
“對。”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之前說的話依舊算數，但你和那愚蠢的波塞冬提前發動了戰爭，那場戰役本來就沒有勝算。”
“所以你就拋下了我們。”
“別說的這么難聽，這叫戰術性撤退，冥界都被打殘了，我出去了，宙斯投鼠忌器絕不會殺害你們。”
“是的，宙斯是沒有殺害我們，但看看我們現在，波塞冬永世鎮守海洋連他的神國亞特蘭大都沉默了，我更是被貶到了這里。”
“我預料到了。”
“……什么？”
“還記得我給你的陳諾嗎？”
“你說過，我幫你反攻奧林匹斯，成功之日，我的地位僅次于你。”
“那么我的承諾如今就給你了。”
“……你也打算在成功之時流放我？路西法，你和宙斯本質上是同一類人。”
“你想多了，我還不至于像宙斯那樣饑不擇食。”
“呵呵，我想那位給你生了孩子的亞馬遜女王是不會同意的。”
“……隨你怎么想，我說過給你僅次于我的地位，這一點沒變，我將這處留給你作為你的自留地，宙斯不能插手，轉世回來之后的我也不會插手。”
“……你要轉世。”
“是，另外一處宇宙比我想象的要難辦一點，等到全面復蘇之后便是奧林匹斯神系灰灰之時。”
“……失去了天使之翼的你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會嗎？”
“……不會。”
“翅膀留給你，也許你可以用我的翅膀建立出一個屬于你的冥界，或許還可以在他身上發泄一下你對我的憤怒。”
“我對你沒有憤怒。”
“是嗎？我為什么不信？”
“我對你有的只是失望，路西法。”
“……”
“九妹。”
“嗯。”
“你又偷聽了。”
“……沒有。”
“我看見你笑了。”
“好吧，你為什么留給他一個假的翅膀。”
“天使之翼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我可沒有被人羞辱的屬性。”
“……你又在騙哈迪斯。”
“別這么說，怎么能叫騙呢，那留給他的翅膀的確有我的神性在，老實說我現在都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