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約翰。
這些年來憑借著那標志性的笑臉榮登了加州連環殺人犯排行榜。
知名度在加州名列第一，在本土名列第二。
排在血腥約翰上面的是十二宮殺手。
排在血腥約翰下面的則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冒出來的公路殺手。
幾乎所有有些智商的連環殺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
喜歡挑釁執法機構。
無疑列外。
十二宮殺手是這樣，血腥約翰也是這樣。
按照正常節奏來得話。
如果血腥約翰不是遇到了天命主角也不會再之后那么莫名其妙的撲街。
再加上這里還有馬克的亂入。
正如馬克當年直接上面找到這位麥考利斯特警長的時候就說過。
他的雙眸能看破所有的迷霧包括現在與未來……
雖然有些乖張。
但有底氣來支撐著馬克說這一句話。
正如現在。
馬克很篤定瑞德拉和夏洛克沒有死。
頓了頓。
馬克轉身看著一秒愣神的納帕谷警長笑著說道：“我擔任紐約州局座的時候，一個月內有六名初級探員和三名高級探員提交辭職信。”
這句話之后過了一會。
這名表面身上為執法人員真實身份卻是血腥約翰的麥考利斯特警長回神也是笑了笑說道：“我們有過紳士協定。”
馬克點頭。
所當年馬克追捕一位制造了六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案結果追查到了【老虎、老虎】身上。
于是馬克和這位當時還不是納帕谷警長的麥考利斯特做了一個紳士協議。
把人交出來，馬克對這個潛伏在加州聯邦調查局身上的組織做到視而不見。
下一秒。
麥考利斯特警長微微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要他明白，有些話能夠說，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馬克沉默了一會點頭說道：“站在你的角度上，我表示理解。”
“謝謝！”
“不用。”馬克擺手道：“我只是說實話罷了。”
之前就說過。
在馬克眼中沒有所謂的黑與白，干凈與骯臟。
更何況。
派翠克的嘴巴太毒。
這是事實，也是公認的。
就算是馬克也覺得自己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沒辦法。
這是天性改不了的。
以前是仗著通靈師的收入不菲迷了雙眸肆無忌憚。
在之后……
可謂是破罐子破摔了。
半個小時后。
馬克在納帕谷的一百年酒莊倉庫里面看見到昏睡中的瑞德拉還有今年才十歲的夏洛克。
“這么肯定我會過來找你？”
“跟聰明人打交道其實很有趣，你說呢，路易斯局長？”
“……不過我不太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我還是喜歡和笨蛋還有一根筋的家伙打交道。”
“一樣。”
馬克將目光從瑞德拉還有夏洛克的身上轉移開來準備結束這一次的旅程了。
朝著麥考利斯特警長問道：“沒看見你的臉吧。”
“路易斯局長認為呢？”麥考利斯特警長反問道。
馬克笑了笑直接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過我提醒你，黑暗到底是黑暗，在光明面前毫無抵抗能力，不管你的黑暗遮住了多少光明。”
麥考利斯特警長：“……”
半個小時后。
馬克直接找來了一張藤椅放在倉庫的門口順勢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