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翅人剛落地,就聲音急促喊“江隊,林先生,你們在不在”
林空鹿聽見動靜探出頭,看見他后,驚訝道“周翼”
鳥翅人一見到他,立刻面露驚喜,撲騰著翅膀,連飛帶跑奔來。
陳少校見林空鹿認識他,忙下令“不要攻擊”。
鳥翅人撲倒車旁時,林空鹿和江辭剛好開門下車。
林空鹿一把扶住鳥翅人險些沒穩住的身體,問“你不是在曙光基地嗎怎么來這了”
鳥翅人一路飛了十多天,好不容易趕到中央基地附近,卻打聽到林空鹿已經離開,急忙又掉頭追。
他此刻正累得口干舌燥,上氣不接下氣,勉強咽了咽唾沫后,才艱難說“不好了,鹿神,星墨、星墨他出事了。”
林空鹿聞言心一緊,立刻攥緊他翅羽“星墨怎么了”
“他、他”鳥翅人干得喉嚨冒煙,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江辭站在旁,皺眉遞給他一瓶水。
鳥翅人喝了一口水,才勉強繼續道“他一次性注射七八支基因進化液,又偷偷離開基地,去救他哥哥,還有找什么生命樹了。”
“什么”林空鹿聞言震驚,江辭也神情瞬間凝重。
跟他們坐在同一輛車的宋謹舟這時也下車,語氣嚴肅道“七八支還是一次性注射”
那這人只怕兇多吉少了。
林空鹿同樣擔憂這點,心中一陣沉重。他轉頭看向江辭,語氣艱難“我們得加緊回去了。”
江辭點頭“我去跟陳少校商量。”
陳少校得知情況后,十分理解他們的心情,同意天黑后也繼續前行。
然而到了傍晚,太陽剛落山,天還沒黑透,路上就漸漸出現薄霧。遠遠看著,霧氣像一層層薄紗,將車隊纏繞在其中。
陳少校等人以為這只是一場秋日傍晚的小霧,誰知隨著車隊漸漸往前,霧也越來越濃。
暮色漸沉后,視野本就受影響,隨著霧氣越來越重,天也比往日暗得更早一些。
江辭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忙拿出對講機“陳少校,停止前進,車隊就地宿營。”
然而信號傳出去后,卻沒收到任何回應。
幾乎同時,周圍的霧瞬間更濃,車外白茫茫一片,方才還能看見十米遠,現在可見度連半米都不到。若是打開車窗,把手伸出去,估計連五指都看不見。
開車的宋云蔚幾乎立刻踩下剎車,然而靜等數秒,后方沒有追尾,前方也沒有撞擊聲,周遭詭異地安靜。
車內幾人不由都屏住呼吸,精神高度緊繃,注意車窗外的情況。
就在這時,遠處的濃霧中忽然傳出一聲慘叫。
聲音并未停止,連續又傳來好幾聲,似乎有人正被折磨,忍受極大的痛苦。
車內一位覺醒者聽出那是好友的聲音,臉色一白,當即抱著武器要下車。
“別動。”江辭低聲喝止,然而側頭時看向身旁,整個人卻愣住,隨即臉色煞白。
宋謹舟和宋云蔚也察覺不對,兩人透過后視鏡沒看見林空鹿,幾乎同時轉頭,而后,臉色同樣發白
“小鹿呢”宋謹舟聲音發緊。